那晚,我站在书房门外,听见他在里面跟南笙打电话,语气温柔。
后来,他醉得厉害,是我和周铭一起把他扶到卧室的。
走的时候,他拍了拍我肩膀,意味深长地笑:“嫂子,野哥那书房,连保洁阿姨都不能进。你也别往心里去。”
原来在他心里,我和保洁阿姨是一个等级的。
原来他所谓的“艺术空间”,南笙可以随意出入,讨论音乐,而我连踏进去一步都是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