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我低头看着肚子，呼吸又急又浅。

手指一点一点地，把登机牌撕成了碎片。

纸屑落在脚下，像碎掉的旧日子。

我摸了摸小腹，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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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不能蛮干。

霍家不是我一个人能硬碰的。

我需要证据、筹码和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崽很配合，在我脑子里叽叽喳喳地把他"知道"的信息倒了个干净。

「妈，白晚晴在巴黎的赌债是三千二百万欧，债主是意大利黑手——呃，那啥，反正是一群狠角色。」

「她回国后用假身份办了张信用卡，额度全刷在奢侈品上，转手卖了套现还债。」

「这事儿如果捅出去，霍母脸都得绿。」

「还有，霍靖川的病，霍母也不知道。他瞒着所有人。」

我一边开车一边理头绪。

崽又补了一刀：「对了妈，你那个北城大学二本学历，其实也不是真的。」

我方向盘差点歪了。

「啥意思？」

「你被拐的事儿你还记不？你三岁被人贩子从亲生父母身边拐走，养父母就是你现在那个生父——那个接电话说跟他没关系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