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飞往陌生城市的航班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里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文档。
窗外云层翻涌,像极了我这五年压抑又混沌的婚姻。
飞机升空的那一刻,我彻底松开了攥得发白的手心。
那些藏在骨血里的委屈、期待、失望,随着江星河决绝离去的背影,一同被抛在了万米高空之下。
我没有回头,也不想再回头。
江星河赶回家里时,江卿卿正虚弱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