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满身煞气的男人,我悬着的心终于重重落下。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泪水汹涌而出。
他没有被抓。
“行戈。”
我用尽全身力气呼唤他的名字,声音却十分微弱。
傅廷邺眼底的傲慢瞬间被凝重取代,他死死盯着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猛的转头看向一旁的侍卫。
“孙伯庸不是带了五百兵马吗?合着只带了个荷包给本王?”
“侍卫何在,给本王列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