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的人，搁咱这儿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戏？”

“就是就是，不过我没想到居然还有舒衡的事！”

“真有意思，千金小姐与阴湿男鬼和清贫学霸不得不说的三两事。”

“笑死了，有的看了。”

......

额头莫须有地浮上几条黑线。

我循声扫向那两个自以为说话很小声的人。

你爹的季厌，我要是没死，现在早就给你头卸下来当球踢了。

“我是清贫学霸？”

舒衡揶揄打趣着问向我。

“姜岁小姐跟我不得不说的三两事是什么？”

我摊在桌面上捂住自己的头。

“闭嘴吧。”

那人很配合我。

他不再说话，改为了毫不遮掩的笑。

在上课铃响起的前一秒，季厌踏入了教室。

他路过我身边时，往我桌子上放了张纸。

下意识拿起的手在看到纸上画的内容后紧紧攥起。

一个哭泣小人跪在地上乞求另一个生气小人的原谅。

哭泣小人说。

“对不起岁岁，都怪我，犯了错还找不到原因。”

“害得岁岁生气伤身体，我怎么弥补都不够的。”

“岁岁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我会把我有的一切都偿还给岁岁。”

“原谅我吧岁岁，好不好？”

生气小人的对话框里是空白。

被埋藏的记忆破土松动。

小时候的我脾气很臭，除了季厌这个受虐狂，没人愿意和我过多接触。

有一次是我自己不小心把季厌拼的乐高弄坏了。

我反而趾高气扬地在怪季厌买的劣质品，一碰就坏。

季厌眨着自己湿润的眼睛对我说。

“对不起，岁岁，你别生我的气。”

我一直不理他，他就研究出这么个法子和我道歉。

十几年来，一向如此。

所以即便后来我为他与家里决裂也从没抱怨过一句。

可人怎么都会变呢？

我出神地盯着手里的那幅画。

“这就是阴湿男鬼吗？”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

我连忙把纸揉成一团塞进抽屉里。

“喂，不要到处乱看。”

“那不行，我长着眼睛呢，怎么可能不看？”

我无语地瞥向身旁一本正经记着笔记的舒衡。

“再乱看给你眼珠子扣了。”

舒衡迟疑地停下笔，思考了会。

“不行，扣了我还怎么当清贫学霸，清贫学渣可不好听。”

我白了舒衡一眼，趴在桌子上。

“姜岁。”

“干嘛？”我扭头疑惑询问。

舒衡盖上笔帽，看向我的眼神含着些怀念。

“我下午有事不能来，不过以后我会尽量来学校的。”

好奇怪的话。

我满脸问号。

“那，那你先忙？”

舒衡笑着点点头。

“好。”

4

靠着车身染了头红毛的女生神情嚣张，熟悉的面容让我一时恍惚。

“姜年？”

我将挎在肩上的书包抛向她。

女生有所防备的一个侧身，我的书包砸在地面。

“神经啊你。”

我缓缓走近，抬手朝她脸上捏去，触感真实。

“嘶，你大爷的！姜岁，我的妆！”

姜年使力把我的手拍下。

她急忙打开车门从包里翻出镜子左瞧右看。

“还好没花。”

姜年收起镜子对着我就是一顿骂。

从前感到聒噪讨人厌的女生，再见到后却只觉得亲切。

当年跟我爸决裂后，生活质量急速下降。

住地下室，吃不饱饭，小病接连不断都是常有的事。

如果不是姜年和我爸的心软救济，我可能都不会撑到生活有好转的时候。

俯下身子将书包撂进车里。

我伸出胳膊揽过姜年的肩膀将她掳上车。

“我的好妹妹，想我了是吗？”

姜年一脸惊恐地瞅着我。

“我靠你谁啊，快从姜岁身上下来！”

汽车发动，窗外一闪而过季厌的身影。

我敛下眉眼，专心逗着从我怀里挣脱不开的姜年。

“年年说的什么话，我是你的好姐姐啊。”

姜年听后，做出呕吐的动作。

“姜岁，你别恶心我。”

摆烂的姜年索性直接靠在我胸前。

“你脑子被门夹了吗？上这么个破学校，还穿这土的没边的校服。”

之前的姜年知道我转学，明里暗里对我嘲讽夹带骂地炮轰了一个月。

现在重新听到这些话真是别有用意。

我伸出食指戳了下姜年的脸，闷笑问道，“心疼我？”

姜年嫌弃地把脸撇到一旁。

“你可真有出息，躲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