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出来，由宗门重新安排。"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的柳凤仪。

两个人的表情不一样，但想要的东西一样。

我的徒弟。

批注在疯狂刷屏。

"完了！韩长青和柳凤仪联手了！"

"云绾怎么办？她一个筑基初期怎么打得过太上长老？"

"主角团要被抢走了！"

我深吸……

不对。

我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说："不交。"

韩长青的眉毛抖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不交。他们是我的徒弟，他们哪儿也不去。"

议事堂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韩长青笑了。

"好。那明天议事堂上，你当着全宗门的面把这番话再说一遍。到时候你就不是一个人扛了，你那四个弟子也得一起受审。"

他站起来，背着手走了。

柳凤仪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师妹，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站在空荡荡的议事堂里，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

回到枯荣谷的时候，四个徒弟都没睡，齐刷刷坐在院子里等我。

"师尊。"顾衍第一个站起来，"是不是因为我？"

"跟你没关系。"

"师尊骗人。"叶绵绵红着眼睛说，"我们都听到了，韩长老要把我们从师尊身边带走。"

"带不走。"

"可是……"

"我说了带不走。"我看了他们一眼，"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们现在给我回去睡觉。"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顾衍带头跪了下来。

"师尊，明天的事，无论如何，弟子和师尊一起。"

其余三个紧跟着跪下。

"师尊，我们不走。"

批注疯了。

"呜呜呜呜好感动！"

"这才是真正的师徒情！"

"可是明天怎么办？韩长青加柳凤仪，她一个筑基初期怎么扛？"

我把他们一个一个从地上拉起来。

"睡觉去。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那一晚，我坐在屋里没睡。

脖子上的玉佩又发了一下微光，我低头看了它一眼，没说话。

第十章

第二天，天璇宗正殿。

六座灵谷的谷主、三位太上长老、数百名弟子，全部到场。

掌门师兄周长渊坐在主位上，面色沉重。

韩长青坐在他右手边，端着茶杯，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柳凤仪带着她碧霄谷的人坐在左侧，时不时往我这边扫一眼。

我站在大殿正中央，身后是我的四个徒弟。

"今日召集全宗门，是为了一桩要事。"韩长青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他拿出昨晚那份灵力检测记录，投影到大殿上方。

"枯荣谷大弟子顾衍，在昨日灵谷大比中使用正魔双修功法。此功法含魔道根基，按宗门门规第三十七条，修习邪魔功法者当逐出宗门。"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数百道目光齐刷刷落在顾衍身上。

顾衍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面色沉静。

"不仅如此，"韩长青继续说，"据查，这套功法出自枯荣谷藏经洞中的魔道残卷。也就是说，是枯荣谷谷主云绾，主动将魔道功法提供给弟子修习。这已经不是弟子违规的问题，是谷主教唆的问题。"

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云绾，你有什么话说？"

我环顾四周，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议论声。

有些人看我的眼神是同情，更多的是隔岸观火。

柳凤仪笑得很矜持。

"回韩长老，"我开口了，"枯荣谷藏经洞里的功法玉简，是建宗时由初代祖师亲手存放的。那些魔道残卷不是我放进去的，是天璇宗自己的藏品。如果收藏魔道典籍等于教唆弟子，那天璇宗建宗八百年，历代掌门是不是都该追责？"

殿内安静了一瞬。

韩长青的眉头皱了起来。

"强词夺理。藏品归藏品，主动提供给弟子修习是另一回事。"

"我没有主动提供。我开放了整个藏经洞，让弟子们自行挑选适合自己的功法。他们选什么，是他们的选择。如果韩长老觉得这也算教唆，那六座灵谷的藏经洞是不是都该封了？"

"你！"

"够了。"周长渊终于开口了。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韩长青，面色为难。

"师妹，魔道功法一事，确实有违宗门惯例。虽然你说的有些道理，但顾衍当众使用魔道之力，影响极大。宗门内已经有很多声音在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