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头拿来做了一桌菜，又找我收了一百九十三块的吃饭钱。一碗粥八块，三张纸巾一块，连洗澡的热水都收了十五。"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骚动。

"不是吧？这也太……"

"真的假的？"

"连纸巾都收钱？"

林城的脸色瞬间垮了。

他猛地站起来，冲过来要抢我手里的东西。

"顾念！你他妈疯了吗！"

"谁让你把这些打印出来的？你侵犯隐私！"

我侧身避开他，不紧不慢。

"怎么，做得出来说不得？"

"这只是开场。"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是我在卫生间录到的。

"你说顾念真被人包养了？"

"那当然是真的了，市场部的马浩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不是捞女是什么？"

孙婷和钱莉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全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角落里刚好串门过来的孙婷脸上。

她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关了录音，转头看向站在后排的马浩。

"马浩，我给你一个机会。"

"谣言是不是你和林城一起传的？你说实话，我保你没事。你不说，律师函明天到。"

马浩往后缩了一步，没吭声。

林城冲到我面前，突然笑了。

不是窘迫的笑，是那种孤注一掷的、狠戾的笑。

"顾念，你不是要当众说清楚吗？好啊！那我也说清楚！"

他猛地举起手机，屏幕对着所有人。

照片上，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机场出口。

我从后座出来，旁边站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弯腰替我拉车门。

"大家看清楚了！"

林城的声音尖锐又亢奋。

"这就是包养她的男人！她口口声声说自己家境好，那她一个拿八千块工资的研发员，凭什么出门有专车接送？"

"为什么谈了两年半的恋爱，一次都不让我见她家人？一提到家里就岔开话题？"

"我告诉你们真相，她就是被人包养了！跟我谈恋爱就是幌子！等那边给了更好的条件，她就找借口踹了我！"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我的手在抖。

"这种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装无辜？"

气氛被点燃了。

孙婷第一个跳出来。

"我就说嘛！背名牌包穿名牌衣服，月薪八千怎么可能？"

钱莉跟上。

"太恶心了，一边当捞女一边装白莲花！"

其他不明真相的同事也开始交头接耳。

"看照片是真的吧？那男的看着确实不年轻了。"

"难怪她从来不聊家里的事。"

"这种人还好意思在公司待？"

谁推了我一把。

力气不小。

我踉跄了两步，膝盖磕在桌角上，整个人跪了下去。

疼。

但比膝盖更让我难受的，是周围那些落井下石的面孔。

林城站在上方，低头看着我。

"顾念，你该走了。"

"我给你留最后一点面子，自己辞职。别等公司赶你，那更难看。"

他冲着围观人群扬了扬下巴。

"大家说，这种人还有脸待在公司吗？"

"滚出去！"

"不要脸！"

群情激愤。

有人把我的水杯扫到了地上。

咚的一声。

水洒了一地。

我撑着桌角慢慢站起来，膝盖传来一阵钝痛。

就在林城要开口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

走廊尽头，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门口炸开。

"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脸面，敢说我顾芷华的女儿是别人包养的？"

第11章

所有人转头看向门口。

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那里，深灰色的长风衣，头发利落地别在耳后，周身上下没有一件多余的饰品。

但她站在那里，整个市场部的空气都沉了一沉。

她身后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西装笔挺，女的抱着文件夹。

刘哥第一个认出来了。

他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顾……顾总？"

盛华集团董事长，顾芷华。

就是盛华药业母公司的那个盛华集团。

他们每年年会上只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