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晚棠： “为什么？”

陆时寒： “因为你今天的饼干被我吃完了。”

林晚棠： “你不是不爱吃甜食吗？”

陆时寒： “谁说的？”

林晚棠： “全公司都知道。”

陆时寒： “全公司还知道什么？”

林晚棠： “还知道你从来不笑。”

陆时寒： “那是因为没什么好笑的。”

林晚棠： “现在有了吗？”

陆时寒： “有一个。”

林晚棠： “谁？”

对面没有回复。

林晚棠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摔在床上，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说的那个‘一个’……不会是我吧？”

她抱着被子滚了两圈，又滚回来，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回复。

“陆时寒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8章：甲方乙方

周二上午，林晚棠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公司。

昨晚失眠到凌晨三点，脑子里全是那句“因为想用新的身份找到你”。

她带了一盒饼干——这次没烤焦，火候刚刚好，金黄色的曲奇，散发着奶油的香气。

她把饼干放在茶水间，贴了一张新的便签：“这次没烤焦，欢迎品尝。”

然后她回到工位，开始准备周三的评审。

十点钟，她去茶水间接水，发现那盒饼干已经空了。

旁边的同事说：“陆总监拿走了。他说‘这个可以留着当零食’。”

林晚棠：？？？

他不是说“可以”就是他的“很好”吗？怎么评价饼干的“可以”和评价方案的“可以”是同一个标准？

她正在腹诽，手机震了一下。

陆时寒： “饼干不错。方案再改一版。”

林晚棠： “哪里要改？”

陆时寒： “心动的图标，两颗心的距离太远了。暗恋不是距离远，是不敢靠近。”

林晚棠看着这句话，愣住了。

她设计的暗恋图标是半颗心和整颗心之间有一段距离，寓意“差一点碰到”。但陆时寒说“暗恋不是距离远，是不敢靠近”。

她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比她更懂暗恋。

她重新画了暗恋的图标——两颗心几乎挨在一起，但中间有一条细细的缝隙，像是伸出手又缩回去的犹豫。

画完之后，她发给陆时寒。

陆时寒： “可以。”

又是“可以”。

林晚棠已经学会翻译了——“可以”=“很好”。

周三评审会上，林晚棠再次汇报方案。

这一次，她从容了很多。她把自己的设计理念讲得很清楚，每一个图标的含义、每一种情绪的表达方式，都说得有理有据。

汇报结束后，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陆时寒开口：“UI方案定了，用林晚棠的版本。”

全场鼓掌。

林晚棠差点哭出来——这可是她入职以来第一次独立拿下一个大项目的设计主导权。

散会后，陆时寒叫住她：“做得不错。”

两个字，但林晚棠感觉比得了年终奖还开心。

她回到工位，打开聊天软件，给L先生写信——不对，现在她知道L先生就是陆时寒了，但她决定继续写，因为她想知道这个人在信里还会说什么。

“L先生： 我的方案通过了！上司说做得不错。虽然只有四个字，但我开心了一整天。谢谢你之前的鼓励，你说‘他会看到的’，他真的看到了。 ——匿名小棠”

她把信放在前台。

下午，她收到了回信。

“匿名小棠： 恭喜你。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的上司早就看到了你的努力，只是在等你证明给自己看？你比自己想象的要优秀，只是你一直不信。 ——L先生”

林晚棠把这封信读了三遍。

“这个L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