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真打定主意,抱着秦可卿的手臂不由紧了紧。这倒不是他有意占便宜——好吧,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实在是这美人儿浑身发软,不抱紧点就要滑下去了。那身子骨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贴在胸口上,隔着衣裳都能觉出那股子温热。就在这当口。叮!检测到目标人物:秦可卿,风月系统激活!贾真手一哆嗦,差点把怀里的人给扔出去。眼前凭空浮现出一面半透明的光幕,泛着粉光,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宿主信息初始化……姓名:贾真当前身份:无(时空黑户,随时有被乱棍打死的风险)身体状态:凡胎(由于穿越撞击,略有挫伤,但不影响发挥——系统注:主要指男女之事方面的发挥)魅力值:85(清俊非凡,貌比潘安。宿主前世卖煎饼时被大妈们称为“煎饼西施”,此评价实至名归)风月积分:0系统评价:宿主目前就是一穷二白的黑户,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兜里比脸还干净,在这世界里活不过三天。建议立即行动,改变命运!贾真嘴角抽了抽。什么叫“不影响发挥”?什么叫“煎饼西施”?老子前世好歹也是个有尊严的小商贩!不过……魅力值85?这倒是不假,前世摆摊,那些大姐大妈们买煎饼从来不讲价,有时候还多给些,看的就是他这张脸。“系统,你这开局就给个零蛋,连个新手礼包都不送?抠门成这样,你老板知道吗?”系统提示:本系统秉承“天道酬勤”原则,一切收获皆需宿主自行争取。通俗点说——天上不掉馅饼,只掉林妹妹。贾真:“……”行,算你狠。系统提示:检测到当前触发重大命运转折事件。改变秦可卿原本悲惨结局,获得风月积分15点。是否消耗10点积分,进行新手幸运抽奖?是/否贾真看了一眼怀里昏迷不醒的绝代佳人,又瞥了一眼地上死透了的贾珍。自己还有得选吗?不解决眼前的危机,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这破系统连个新手礼包都不送,上来就要自己“首充”,这黑心程度,堪比前世那个充了钱还不给好皮肤的某大鹅游戏公司!“是!立刻抽奖!”叮!宿主选择抽奖,扣除积分10点。当前积分:5为激活奖池,请宿主立即执行前置动作:亲吻目标人物秦可卿。限时一分钟,超时则抽奖失败,积分不予退还。倒计时:59……58……“啥?!”贾真看着眼前的倒计时,整个人都傻了。亲吻?地上躺着个死透了的贾珍,怀里抱着个昏过去的绝世美人,这破系统居然让他亲她?风月系统,还真是名副其实的“风月”!“50……49……48……”倒计时一秒一秒地跳着,像催命符一样在贾真眼前闪烁。贾真的目光落在怀中秦可卿的身上。此时的秦可卿,正毫无防备地瘫倒在他的臂弯里。那张绝美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半褪的衣衫下,肚兜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一大片玉色的肌肤。精致的锁骨,修长的粉颈,再往下——贾真猛地抬起视线。阿弥陀佛,这谁顶得住啊!“30……29……28……”“得罪了!”贾真咬了咬牙,心底那一丝残存的道德束缚,在这生死关头和绝世尤物面前,瞬间土崩瓦解。他深吸一口气,俯身下去,一口便噙住了那两片娇嫩冰凉的朱唇。软的。甜的。凉丝丝的,像是夏天里吃了一口冰镇过的糯米糍。他本来只想蜻蜓点水碰一下,可这滋味实在太好,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唇齿间那股子幽幽的香气钻进鼻子里,勾得他心里头痒痒的。叮!前置动作完成。系统检测中……检测到秦可卿潜意识中强烈愿望:恐惧爬灰丑闻败露,强烈希望贾珍未死,以全宁国府颜面与自身性命。奖励抽取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李代桃僵!李代桃僵:宿主可完美幻化特定死者的外貌、声音、体态乃至气息,让人无法察觉破绽。唯一绑定对象:贾珍。(每日需消耗1点风月积分维持)贾真眼睛猛地一亮。代替贾珍?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只要自己变成贾珍,这杀人、这爬灰的丑闻,不就瞬间消弭于无形了吗?他不但不用被当成杀人犯乱棍打死,还能直接白捡一个宁国府老爷的身份!赚了赚了,这波血赚!系统提示:为帮助宿主完全模拟贾珍,系统将对贾珍尸体进行全面检测。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以下画面可能引起不适。话音刚落,地上那具脑袋扭曲的尸体上忽地泛起一层幽蓝色的微光,紧接着便化作点点萤光,消散在空气中。原地只留下了一套完整无缺的名贵锦缎衣袍、玉带和一双皂靴,干干净净,仿佛这个人从未在这世上存在过。贾真喉结滚动了两下。虽然知道这贾珍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但亲眼看着一个人就这么“灰飞烟灭”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发毛。不过——“这倒是省了我毁尸灭迹的功夫。”他嘀咕了一声,低头看着怀里昏迷的秦可卿,目光在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停留了几秒。这女人,现在跟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贾真伸出手,在她那嫩得出水的人中上轻轻掐了一把,又拍了拍她那粉融融的面颊,声音放得又柔又低:“醒醒!快醒醒!别睡了,再睡天就亮了!”秦可卿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那双眼睛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后渐渐聚焦——待看清眼前是一张年轻陌生男子的脸,且自己还衣衫半解地躺在对方怀里时,先前的恐怖记忆瞬间回笼。“啊——!”她刚要张嘴尖叫,贾真眼疾手快,一把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别出声!”他压低声音,语气又快又急,“你是想把人引来,看看你现在这副衣不蔽体的模样吗?!”秦可卿吓得浑身一哆嗦,那双桃花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拼命地摇头。泪珠子如断了线的珍珠般簌簌落下,滴在贾真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贾真心头一软——但手没松。“你听好,”他见她不敢出声了,这才稍稍松开手,但依然将她半搂在怀里,省得她再摔着。一字一句地说,语气放得沉稳:“你公公贾珍,意图对你不轨,方才已经遭了天谴,暴毙身亡了。你且想想,若是明日一早被人发现他死在你的房里,你会有什么下场?”秦可卿听闻此言,那张本就苍白的小脸瞬间面如死灰。她如何不知这其中的利害?自家夫君贾蓉本就是个不成器的东西,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哪里靠得住?婆婆尤氏更是个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主儿。若这等“爬灰”的丑闻败露,宁国府为了保全百年清誉,定会将一切罪过推到她这个“狐媚子”身上。等待她的,只有三尺白绫,一条悬梁的绳,还要累及她那老父亲秦业和年幼的弟弟秦钟!“我……我活不成了……不如现在就寻个自尽……”秦可卿悲从中来,掩面泣咽,那份楚楚可怜的娇弱态,真真叫人恨不得将其揉碎了揣在怀里好好护着。贾真看着这一幕,心里头确实动了那么一丝怜惜——但也仅仅是一丝。更多的,是算计。这女人现在越怕,就越需要他。“糊涂!”贾真低喝一声,猛地捏住她尖细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没法躲开。“你若死了,便是畏罪自杀,这通奸谋杀公公的罪名更是坐实了!你娘家也要跟着遭殃!你那老父亲,你那幼弟,一个都跑不了!”这话说得又狠又准,像一把刀子,直直捅进了秦可卿最害怕的地方。她浑身一震,眼泪流得更凶了,却再也不敢说“寻死”二字。贾真见她这副模样,心知火候差不多了——秦可卿已经被吓得没了主心骨,正是最好拿捏的时候。他话锋一转,语气忽地变得飘渺而悲天悯人起来,脸上还带了几分高深莫测的表情,活脱脱像是庙里供着的菩萨显了灵:“痴儿莫怕。我本是九天之上的太虚幻境仙人,因知你平日里行事妥帖、性子良善,不忍见你这般仙姿玉色的佳人香消玉殒,这才破例下凡来救你脱离苦海。”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秦可卿的表情。前世那些算命先生、风水大师,哪一个不是靠一张嘴忽悠得人团团转?老子这演技,去横店跑龙套都绰绰有余了。“天……天人?仙人?”秦可卿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连眼泪都忘了擦,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男子,眼中满是不信。可内心那股强烈的求生本能,又让她死死抓住这根唯一可能救命的稻草。“你不信?”贾真嘴角一勾,露出一副“早知你不信”的表情。他扭头指了指地上,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看,那恶贼的尸首何在?”秦可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觉——方才那具让她魂飞魄散的尸体,竟真的凭空消失了!地上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堆空荡荡的衣裳,连一滴血迹都没留下,仿佛那个人从未存在过!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桃花眼瞪得圆圆的,看着贾真的眼神中,恐惧渐渐变成了敬畏,敬畏之中又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再想到方才这人凭空出现在自己闺房中的手段——那般从天而降,岂是凡人能有的?“我既能让他灰飞烟灭,自然有法子保你平安。”贾真见她信了大半,心中暗喜,面上却越发云淡风轻。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身将地上散落的葱绿色绉绸衫子、月白亵衣,并那对惹眼的大红满帮软底弓鞋一股脑儿捡起,扔进拔步床内。“你且先躲进帐子里,将衣裳穿戴整齐。接下来的事,全听我吩咐。”秦可卿此时哪里还敢有半点违拗?她连忙抱着衣裳,像缩进了帐子里。那帐子放下来,将她整个人都罩在了里头,只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剪影。贾真背对着床,站在窗边,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借着透过轻纱的月光,他听得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时而透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玉臂在整理衣襟,时而弯腰露出半截修长匀称的玉腿在套那精巧弓鞋,那剪影在帐子上映得清清楚楚。贾真咽了口唾沫,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不过听听应该没事吧?帐子里的秦可卿此时玉颊生晕,一边颤抖着穿衣,一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那满腔的委屈和恐惧都咽回肚子里。趁着她穿衣的空档,贾真迅速捡起地上贾珍留下的那套锦缎衣袍。好在他前世是个汉服爱好者,逢年过节还参加过几次游园会,对这些古代衣物的穿法不算陌生。加上他本就留着一头长发,倒是省了不少麻烦。一时褪下身上那套奇装异服,熟练地将中衣、外袍套在身上,系好腰间的镶玉革带,又将头发绾成发髻。若非是他,就这古代贵族繁复的衣物,换作普通人,怕是半个时辰也穿不明白。不多时,帐内的秦可卿穿戴整齐,怯生生地挑开一丝帐缝,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朝外望去。这一看,她愣住了。只见那怪人已是穿上了公公贾珍的衣裳,身形竟与贾珍有几分相似,连站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她心中越发惊疑不定,怯怯地开口问道:“仙人……您……您这是要做什么?”那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贾真背对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心中默念:“使用李代桃僵!”话音刚落,贾真周身便泛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水波纹,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那波纹从他头顶一路蔓延到脚底,所过之处,五官、身形、气息,都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等他再转过身来——秦可卿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惊得差点咬到了自己的小舌!那原本年轻俊朗的面容,此刻竟已完全化作了那留着髭须的壮年男子模样——方正的脸膛,浓眉大眼,唇上蓄着两撇修剪整齐的胡须,下颌还有一撮短髯。正是她那公公,宁国府的当家老爷——贾珍!“这……这……老爷?!”秦可卿死死捂住嘴,身子止不住地往床角缩去,像是见了鬼魅一般。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床板,恨不得整个人都嵌进墙里去。贾珍(此时已是贾珍的模样)上前一步,一把挑开帐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秦可卿。他微微倾身,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口道:“好儿媳,看清楚了。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好公公了。”那声音,那语调,那神态,无一不与贾珍一般无二!秦可卿听着这熟悉至极的声音,看着这张让她噩梦连连的脸,再联想到方才尸首凭空消失的神迹,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她信了。不管眼前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他真的有通天的手段。他是天上降下来救自己的!叮!宿主成功对目标进行心理震慑。获得秦可卿初步信任与敬畏,风月积分+1。当前可用积分:6点听到脑海中积分进账的提示,贾真心头大定。这女人,算是暂时被自己拿捏住了。他伸出两根手指,挑起秦可卿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那双桃花眼里还含着泪,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像是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想反抗又不敢。“奶奶是个聪明人,当知眼下的局势。”贾真的声音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味道:“那禽兽已死,魂飞魄散,连渣都不剩了。如今我借了他的皮囊,替你掩盖这滔天的丑闻。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对外,我是这宁府的大老爷,你依然是蓉大奶奶。”他顿了顿,凑近些,声音又低了几分,几乎是在她耳边呢喃:“这天香楼里发生的龌龊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永不见天日。你的名声,你的性命,你娘家的脸面,都保住了。”秦可卿被迫仰望着这张公公的脸,心中百感交集。她清楚,这张皮囊下藏着的是另一个人。一个从天而降、手段通天的“仙人”。可是,现在,她还有得选吗?秦可卿贝齿轻咬着朱唇,声若蚊蝇地应了一声:“可卿……全凭仙人……全凭老爷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