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医院的走廊很静。
静到能听见陈凯粗重的喘息。
也能听见婆婆牙齿打颤的声响。
我捏着自己的阴性报告单,指尖稳稳的。
小腹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一样。
周围的目光变了。
从最初的鄙夷,变成了好奇,最后是指指点点的嘲讽。
“母子两个感染艾滋?真是长见识了。”
“还说人家乱搞,这是心虚了先给别人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