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贱人！竟敢说本宫吵！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个眼神递过去，她身后的心腹宫女立刻会意。

那宫女端着一盘刚出炉的、滚烫的桂花糕，一个“脚滑”，直直地朝我扑了过来。

那盘桂花糕，对准的，是我的脸。

第四章

眼看那盘滚烫的糕点就要扣在我的脸上。

我没动。

不是我反应慢，而是我压根没想躲。

我是木头，不怕烫。

最多就是脸上留个印子，多晒几天太阳就好了。

然而，下一秒，我只觉一阵风过。

原本坐在对面的萧衍，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我的身前。

滚烫的桂花糕，结结实实地泼在了他的背上。

“滋啦”一声，青烟冒起。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整个院子，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吓傻了。

华妃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我怎么会烫到他？我明明是对准那个贱人的！

狗皇帝！他为什么要替那个贱人挡？他是不是疯了？

萧衍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色平静得可怕，但那双眼睛里，却像是燃着两簇地狱的业火。

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华妃，而是低头看着我。

我正仰着头，一脸困惑地望着他。

为什么要帮我挡？

他的后背，一定很疼吧。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碰碰他的伤口。

我的指尖，离他的龙袍只有一寸的距离。

他却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为什么不躲？”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

为什么不躲？他的内心在咆哮。你不是心机深沉吗？你不是算无遗策吗？面对这种程度的攻击，你为什么不躲？

难道……我的判断错了？

不，不可能。你一定是在演戏。

你在赌，赌朕会救你。

你赌赢了。

我看着他，很诚实地摇了摇头：“为什么要躲？”

萧衍：“……”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是啊，为什么要躲？

在他看来，我既然能在他面前保持内心空无，就一定有能力应付华妃这种小角色。

可我偏偏不躲，不闪，不避。

这不合常理。

这种完全脱离他掌控的感觉，让他既愤怒，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松开我的手，转而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呼吸灼热。

“杜若，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几乎是贴着我的嘴唇问出这句话。

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血腥和药味。

很奇怪的味道。

但不难闻。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我只是个木头。

我的沉默，在萧衍看来，是默认，是挑衅。

他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缓缓低头，就在我以为他要吻下来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

那笑声，冰冷而残忍。

“来人。”

“把华妃，拖去暴室。”

暴室，是皇宫里惩罚犯错宫人的地方，进去的人，九死一生。

华妃闻言，瞬间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狗皇帝！你竟敢如此对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萧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哦？是吗？”他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是对华妃心声的回应。

“既然太尉大人这么想念他的女儿，那就送他去暴室，一家团聚吧。”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杜贵人，陛下不仅要重惩宠妃，还要动朝廷命官？

这……是疯了吗？

只有我知道，华妃的家，早就被他查了个底朝天，贪赃枉法，结党营私，桩桩件件都够诛九族。

他只是在等一个动手的时机。

而今天，华妃自己把这个时机送到了他手上。

而我，不过是他顺手利用的一把刀，一个借口。

华]妃被拖走了，哭喊声响彻云霄。

院子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萧衍转回头，重新看向我。

“满意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的意味。

朕为你出气了，你该有所表示了吧？

让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