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晚，但我听说——”

她扒着门框，脸上露出八卦的表情。

“顾少在上海的时候腰受了伤，早就不行了。所以他的清白还在。”

我差点把嘴里的包子喷出来。

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到了我们旁边。

“你说谁不行了？”

小米额头冒汗，尴尬得不行。

“婆……婆婆，是……是顾少。”

婆婆的脊背松了下来。

她恨恨地说了一句：“怎么不是那个老东西不行。”

小米见婆婆没生气，立刻又来了精神，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

“婆婆，您不知道，顾总虽然没不行，但也快了。”

“昨晚啊，顾总房里叫了七次热水。”

“最后是被家庭医生用担架从那女人房间抬出来的。”

“下面的人都在传，说顾总是纵欲过度。”

婆婆翻了个白眼。

“活该。”

她伸手去拿包子。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啪的一声，把保温盒打翻在地。

包子滚了一地，沾满了灰。

姜若兰站在门口。

她一把揪住小米的耳朵。

“小蹄子，顾总说了不许送饭，你敢违抗？”

啪。

一巴掌抽在小米脸上。

小米踉跄了一下，捂着脸，眼泪掉了下来。

第8章

我冲过去挡在小米面前。

“住手！”

婆婆也站了起来，皱着眉。

“就算小米有错，也轮不到你动手。”

姜若兰冷笑一声，双手叉腰。

“来人。”

一群陌生的面孔从走廊里涌过来，个个人高马大。

都是新换的人。婆婆原来的那些老员工，全被撤了。

“把她们三个按住。”

那些人一拥而上，把我们三个按在了地上。

姜若兰扬着下巴，俯视着我们。

“我现在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这个老女人，该让位了。”

她看了我一眼。

“怎么，你说我管不了你们家的人？”

她叫了一声：“甜甜。”

姜甜甜从后面走出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妈，那天她们怎么打咱们的，今天咱们原样还回去。”

啪。

姜甜甜反手一耳光抽在小米脸上。

“贱人，让你认不清谁是主子。”

小米的嘴角渗出了血。

然后是婆婆。

几个人按着她，啪啪啪，连着好几巴掌。

婆婆的脸肿了起来，头发散了一地。

我拼命挣扎，大喊。

“放开她们！”

姜若兰慢悠悠地走到地上的包子旁边，一脚踩上去。

包子被踩得稀烂，馅料溅了出来。

“想让她们少受点罪？”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行，我给你个机会。”

“像狗一样，把地上这些包子舔干净。”

她故意又踩了两脚。

“一点都不许剩。”

第9章

我死死盯着她，指甲掐进了掌心。

小米已经被打得靠在墙上，嘴角全是血。

门口传来脚步声。

“你们在干什么？”

顾言深来了。

姜甜甜立刻变了一张脸，委屈地扑进他怀里，抹着眼角。

“言深哥，我怕婆婆和姐姐饿着，特意拿了包子来给她们。”

“可她们不领情，把包子全扔了踩了。”

她绞着手指，欲言又止。

“还说……”

顾言深沉着脸。

“还说什么？”

姜甜甜吸了吸鼻子。

“还说我和妈妈是下贱的东西，她不吃碰过我们的脏东西。”

说完，她哭出了声。

顾言深暴怒。

“她算什么东西，也敢嫌弃你！”

他看着我，满脸厌恶。

“既然甜甜好心请你你不吃，那就跪着吃。”

他一挥手。

“按住她。”

几个人冲上来把我按在地上，往那堆烂泥一样的包子糊里压。

黏糊糊的东西糊了我一脸，我喘不上气。

“咳咳……”

“包子根本不是她送的！顾言深你是瞎了吗！”

婆婆在旁边急得声音都变了。

“言深！是小米送的包子，被她们打翻踩烂的！”

“你连你妈的话都不信了？”

顾言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妈，你不用多说了。你三番五次针对二妈，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他停顿了一下。

“要是爸在，现在被按在地上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