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掉她的全家。他想，她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是觉得解脱，还是觉得更加绝望？

雨下得更大了，整条街道都被白茫茫的水雾笼罩着，什么也看不清。王大成坐在车里，像是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孤岛，四周是漫无边际的、冰冷的雨水，和再也无法挽回的结局。

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张明远浑身湿透地站在雨中，一只手扶着车门，另一只手指着王大成，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雨水顺着他颤抖的指尖往下淌，可他浑然不觉。

“你把晓萌的骨灰摔了？”张明远的声音劈开雨幕，像一道炸雷在王大成的耳边响起，“王大成，你是不是人？她活着的时候你折磨她，她死了你连她的骨灰都不放过？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王大成缓缓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嘴角却重新挂上了那个让张明远恨之入骨的弧度。那个弧度既轻蔑又疏离，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