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左边锁骨下方,一个泛着金属冷光的圆形充电接口,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整个病房,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那个不属于人类的标志。
我转过头,目光扫过我震惊的父母,我面如死灰的岳母,最后,落在我那脸色惨白如鬼的妻子脸上。
我笑了,胸腔的震动牵扯着伤口,疼得我几乎要跪下去。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清晰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