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声喝道，“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林薇薇从包里又掏出一支录音笔，轻轻按了下播放键。

周铭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等那边生了，我就提离婚。她家那老房子马上拆迁，能分不少钱，到时候都给你买包包。」

小雅的脸瞬间惨白。

周铭像被雷劈中，伸手要抢录音笔，林薇薇已经收了起来。

“周铭，我给你两个选择。”林薇薇抚摸着肚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第一，现在跟我回家，我们好好谈谈。第二，我就在这儿，把这段录音放给所有销售、所有看房的客户听一听。”

她顿了顿，补充道：“顺便，我会立刻联系律师，启动离婚程序。婚内出轨，你有证据在我手里，你觉得法院会把孩子判给谁？你又能分到多少财产？”

周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小雅突然哭了：“铭哥！你不是说你们没感情了吗！你不是说她只是个黄脸婆吗！”

“黄脸婆？”林薇薇笑了，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怀孕八个月是有点肿，不过，”她收起镜子，看向周铭，“比起某些人为了点拆迁款，每天对着‘黄脸婆’演戏，我这脸还挺值钱的，至少不用骗人感情。”

销售经理已经小跑着过来，看到这场面，愣住了。

林薇薇举起黑卡：“经理，顶楼复式我要了，全款。不过，”她看向周铭，“户主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至于这位先生——他只是个路人。”

她凑近周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是喜欢看房吗？现在看够了没？用我的卡，看我的房，带着你的小三，开心吗？”

周铭的嘴唇在抖。

林薇薇退后一步，声音恢复正常：“经理，合同准备好了吗？我现在就签。”

然后她转向周铭，笑容灿烂：“老公，你陪‘同事’继续看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对了，今晚记得回家，我们好好聊聊离婚细节。”

她转身走向签约区，八个月的孕肚让她步履缓慢，但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

周铭站在原地，像个被抽掉骨头的木偶。

小雅哭着跑了出去。

而林薇薇坐在真皮沙发上，接过销售递来的合同时，手终于微微颤抖起来。

但只有一瞬。

她拿起笔，在业主姓名栏，用力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章：摊牌时刻

晚上七点，周铭还没回家。

林薇薇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摆着三样东西：黑卡、录音笔、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草案。

她没开大灯，只留了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里，她低头看着手机相册——全是她和周铭的合照。恋爱时的，婚礼上的，刚怀孕时的。每张照片里，周铭都笑得温柔深情。

“演得真好。”她轻声说。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传来。

周铭推门进来，看见客厅里的阵仗，脚步顿了顿。他已经换上了平常在家穿的休闲服，手里甚至还拎着一盒林薇薇爱吃的提拉米苏。

“薇薇，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蛋糕。”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放那儿吧。”林薇薇没抬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在看房产合同电子版。

周铭把蛋糕放在餐桌上，走过来，想坐她身边。林薇薇抬眼：“坐对面。”

他僵了僵，还是走到对面单人沙发坐下。

“今天的事……”周铭搓着手，“我可以解释。小雅她只是我部门新来的实习生，我……”

“实习生需要你搂着腰看婚房？实习生能让你规划‘主卧看江景’？”林薇薇终于抬头，眼神平静得可怕，“周铭，我们都干脆点。录音你听到了，售楼处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是想继续编，还是直接谈离婚？”

周铭的脸色变了变，突然激动起来：“离婚？薇薇，我们孩子都要生了！你怎么能这么轻易说离婚？我今天是一时糊涂，我保证再也不见她了，我……”

“你保证？”林薇薇笑了，那笑里满是讽刺，“你上周二、周四、今天，都和她在一起吧？周二你说陪客户喝酒，周四你说公司加班，今天你说看房。需要我把我朋友拍到的照片给你看看吗？”

她从平板里调出几张照片，推到周铭面前。

照片上周铭和小雅在餐厅互相喂食，在电影院门口接吻，在商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