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我听着村里隐约传来的鼾声和酒嗝,心里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翻身下床,走到了院子里。
那辆熟悉的物流车就停在那里,车厢里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野山桃。
这是最后一单了。
跑完这一单,我就不干了。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乡亲们的心血,因为一场荒唐的“送行宴”而烂在车里。
我找出备用钥匙,插进锁孔,发动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