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苦恼至极,我的第一个滑铁卢来了。
自从婚礼上亲了路镜言后,我看他面色缓和了不少,甚至有点愉悦。
就随口一提,婚礼结束后我们谈谈。
结果这句话就像踩了路镜言的雷点一般,刚刚缓和的脸色再次乌云密布。
结局就是,新娘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至于新郎,和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等了两天等不到人,倒是等来了一纸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