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结我的卡？！”

我往后一退，避开她的手。

“妈，银行给我打电话，说有大额异常消费，我担心被盗刷，就先冻结了，很正常。”

“正常个鬼！”婆婆直接骂，“你就是不让老娘花钱！告诉你，那七十二万我已经用了，你得给我把账结了！”

林倩在旁边搭腔：“嫂子，这回你真不合适了，我姑愿意用你的卡，那是看得起你，你怎么能这么做？现在酒店那边催款，我姑多没面子啊。”

我看向林倩。

这个比我小两岁的表妹。

结婚三年，她在婆婆面前没少说我闲话。

说我挣得少。

说我娘家一般。

说我配不上顾程。

每次一起吃饭，她都要阴阳怪气踩我两句。

“倩倩。”我说，“要是你婆婆没跟你说一声，就刷你七十二万，给她朋友女儿办订婚酒，还开着免提笑话你，你会怎么办？”

林倩愣了一下，随即抬着下巴：“那不一样，我婆婆才不会这么干！”

“哦。”我点头，“那你承认你姑做得不对？”

“我……”林倩说不下去。

婆婆一把把她扯开，指着我鼻子：“林微！少挑唆！我就问你，这钱你出不出？！”

“我出不起。”我说。

“出不起就去找你爸妈！找亲戚！你自己想办法，今晚十二点前，我卡上必须见到七十二万！不然——”

“不然呢？”我问。

“不然我就让顾程跟你离婚！”婆婆咬着牙，“我儿子年薪三百万，找什么样的没有？你算哪根葱？要不是顾程护着你，我早把你赶出顾家了！”

我看着她。

看着那张因为愤怒变形的脸。

忽然觉得很累。

累得不想多说。

累得懒得争。

“妈。”我慢慢开口，“顾程后天回来，他回来咱们当面说，如果他觉得这七十二万该我出，我一定出。”

“少拿顾程压我！”婆婆尖声喊，“我是他妈！他敢不听？！”

“那就等他回来再说。”我转身往卧室走，“我要休息了，你们随意。”

“站住！”婆婆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你想躲？没门！今天不把事说清楚，你哪儿也别去！”

她的指甲掐进肉里。

很疼。

我低头看她的手。

再抬眼看她。

“妈，请您松手。”

“我不松！你能拿我怎样？！”

林倩也挤过来：“嫂子，你就认个错，跟我姑赔个不是，把钱结了，这事不就完了？”

我吸了口气。

“第一，我没做错，不需要道歉。”

“第二，我没有七十二万，拿不出。”

“第三。”我猛地把胳膊抽回来，“这是我家，请你们出去。”

婆婆被我一推，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林倩赶紧扶住她。

“林微！你敢推我？！”婆婆瞪大眼，“你翅膀硬了？真是翅膀硬了！”

她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朝我砸来。

我没闪。

杯子砸在我肩上，落地摔碎。

水洒了一地。

碎渣溅开。

“滚出去。”我说。

声音很平。

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说什么？！”婆婆瞪圆了眼。

“我说，请你出去。”我咬字很清，“现在，立刻。”

“你……你竟然敢撵我？！”婆婆气得发抖，“这是我儿子的房子！我是他亲妈！该走的是你！”

“不动产权证上写的是我和许泽的名字。”我说，“这套房是我和他的共有财产。您要是不离开，我就报警，说您擅自闯入破坏东西。”

“你报啊！你马上报！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帮谁！”

我拿出手机，拨了110。

“喂，您好，我要报警。有人擅自闯进我家，还在家里砸东西。”

婆婆冲过来要抢手机。

我侧身避开，走到阳台上，把门关上。

隔着玻璃，我看见她在外面又跺脚又骂人。

许晴在一旁拉她，被她一把甩开。

五分钟后，警察到了。

两个年轻民警，一男一女。

了解完情况后，女民警把我叫到一边。

“许太太，这种情况属于家庭纠纷，我们建议你们先自己协商解决。”

“她砸了我家的东西。”我说，“茶杯，地上的玻璃渣，都是她扔的。”

“但她是您婆婆，这算家庭内部矛盾，我们处理起来比较尴尬。”

“所以只要是亲戚，擅闯别人家、砸别人东西，就可以不用追究了？”

女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