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不佳,改日吧。”
我垂死挣扎。
“天气极好,晴空万里。”
顾清寒微笑着击碎我最后的幻想,“公主莫不是在寻借口,敷衍我们?”
我看着窗外明晃晃的太阳,哑口无言。
萧决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他直接下了最后通牒:“公主,换衣服。一刻钟后,府门外集合。还是说,需要臣亲自‘伺候’公主更衣?”
他特意加重了“伺-候”二字,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再拒绝,他会直接把我从床上拎起来扔到马背上。
我能怎么样?
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社畜,面对一个大将军,一个高智商状元,一个心眼比蜂窝还多的黑心商人,我毫无胜算。
“我换!我马上就换!”
我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活下去再说。
三人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旁边的贴身侍女春桃赶紧扶住我:“公主,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看着春桃单纯无害的脸,欲哭无泪。
我能怎么说?
我说你家公主马上就要被三个帅得人神共愤的驸马联手弄死了?
“春桃……”
我抓住她的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府里……有没有什么密道,或者狗洞之类的?”
春桃一脸惊恐:“公主,您说什么胡话呢!您是金枝玉叶,怎么能钻狗洞?”
我绝望了。
行吧,跑是跑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变得坚定。
不就是宅斗……哦不,是宫斗吗?
我可是看过八百集《甄嬛传》的女人!
虽然现在的情况更像是三个钮祜禄·甄嬛要联手干掉我这个纯元皇后(的替身),但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3.
一刻钟后,我穿着一身劲装,磨磨蹭蹭地来到公主府门口。
三匹神骏的宝马旁边,站着我那三位要命的驸马。
萧决一身黑衣,身姿挺拔如松,手握缰绳,气场全开,活像个准备上战场的将军。
顾清寒换了身月白色的长衫,站在树荫下,手持一卷书,气质温润,却掩不住眼底的疏离。
沈玉楼则是一身骚包的红衣,靠在朱红色的府门上,摇着一把玉骨扇,桃花眼含笑,风流倜傥,就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三个人,三种风格,帅得各有千秋,引得路过的闺秀们频频侧目,脸颊绯红。
她们羡慕的眼神让我如坐针毡。
羡慕啥啊姐妹们!
这福气给你们,你们要不要啊!
“公主可算来了。”
沈玉楼收起扇子,笑眯眯地指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马,“这是臣特意为公主挑选的‘踏雪’,性情最是温顺。”
我看着那匹看起来确实很乖巧的白马,又看了看沈玉楼头顶上那行字,腿肚子又开始转筋。
身败名裂计划:已在马鞍下放置痒痒粉,待公主骑上后发作,届时衣衫不整,在闹市中丑态百出。
好家伙,真够损的。
我一边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一边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哎呀,这匹马真漂亮!不过,本宫今日想换换口味。”
我径直走向萧决身边那匹通体乌黑,看起来就很高大威猛的骏马。
“本宫今天想骑这匹‘乌云’。”
萧决的眉毛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我看到他头顶上的字闪了闪。
毒杀计划:已在“踏雪”的马料中混入“半日散”,毒发时无色无味,状似突发恶疾,无药可解。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一个想让我社死,一个直接想让我真死,你们还真是我的好驸马。
萧决冷冷地看着我:“公主确定?‘乌云’性烈,非善骑者不能驾驭。”
“本宫就是要挑战一下!”
我挺起胸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其实我心里怕得要死,我连共享单车都骑不稳,更别说马了。
但现在,两害相权取其轻。
痒痒粉发作,顶多是丢脸,当众脱衣服什么的,总比直接嗝屁强。
可萧决的毒药,那是真的会要命的!
我赌他没想到我会临时换马,他的毒只下在了白马“踏雪”的马料里。
果然,萧决的眼神沉了沉,没再阻拦。
倒是沈玉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我的选择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得意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