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身想回屋,眼前一黑,再次栽倒在地。
“卿雪!卿雪!”
焦急的声音传来,一股暖流突然注入身体,暖洋洋的,像被裹在云朵里。
再次睁眼,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陆云霆坐在床边,脸色黑沉沉的,像结了冰。
我心里一虚,小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晕倒的,是不是耽误你训练了?”
他皱了皱眉,语气冷硬:“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大夫给你挂了营养针,别乱动。”
他说话时,耳根悄悄红了。
我后来才反应过来,大夫当时看我的眼神,分明是在暗示我是被他累晕的。
输完液,他借了部队的车送我回大院。
我想坐副驾驶,他却冷声道:“坐后面。”
我撇撇嘴,乖乖坐进后座。
心里暗暗腹诽:果然男人的副驾驶都是留给心上人的。
我还是赶紧搞钱,等养好了身体,就去找我的小狼狗弟弟。
刚进大院,一群军嫂正围在一处剥笋,看到我,纷纷议论起来。
“陆营长对媳妇是真疼,还公主抱呢!”
“听说她身体是娘胎里带的弱,不知道能不能生娃?”
“瞧这模样,比文工团的还好看,难怪陆营长宝贝。”
宋晗也在其中,脸色难看,眼神怨毒地瞪着我。
陆云霆抱着我走进卧室,看到泡好的床单被套,眉头皱得更紧:
“谁让你洗的?说了留着我回来弄。”
他的语气带着怒意,动作却极轻,把我放在床上,生怕碰坏了我似的。
可放下后,他转身就走,连多看我一眼都没有。
我看着他的背影,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心悸,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
我摸了摸自己的脉搏,又看了看他离开的方向,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原主没离婚前,身体虽然弱,却没这么容易晕倒。
离婚后没几天就死了,会不会是因为离开陆云霆,才没了生机?
而昨晚我和他缠绵后,虽然晕了,却没觉得有多难受,反而浑身暖融融的。
难道,我的续命关键,是陆云霆?
这个念头一出,我瞬间精神了。
为了活命,就算他把我当洪水猛兽,我也得缠上他!
晚上,他端来瘦肉粥和鸡蛋羹,卖相一般,却香得我直流口水。
我想下床吃,他却冷着脸要摆小桌板。
“我不习惯在床上吃。”
我连忙起身。
他没再坚持,可我靠近他时,明显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浑身也暖了。
我偷偷在他身侧吸了两口,赶紧坐去桌边吃饭:“云霆,你也吃啊。”
他抬眼看向我,目光落在我红艳艳的唇上,喉结滚了滚,眼神晦暗不明。
我想起昨晚的触感,心跳漏了一拍。
可他却转身就走:“我在食堂吃过了。”
我扒拉着粥,心里叹气:任重道远啊。
他出去后,坐在院子里洗床单。
看着他粗粝的大手搓着床单上的红梅痕迹,耳根红得更厉害,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洗完碗,想自己去洗,他却一把抢过碗筷:
“我来,你去躺着。”
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又暖又无奈。
这个男人,明明嘴硬得很,行动却诚实得很。
我想洗澡,他冷声拒绝:“回去躺着。”
我委屈地撇嘴,刚转身,他却提着热水桶和铝盆进来了。
“洗澡。”
他放下东西就走,我脱了衣服走进盆里,脚下一滑,惊呼出声。
下一秒,他撞开门冲进来,大手稳稳托住我的腰。
四目相对,他的脸瞬间红透,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眼神暗沉得像墨。
我反应过来,连忙抓过衣服捂住自己,结结巴巴道:
“我、我没事,你先出去。”
他转身离开,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没多勾引两下!
可没过多久,他又回来,在院子里用石灰圈了块地,搭起了洗澡间。
我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
晚上,他端来鸡汤粥,自己却去食堂吃。
我吃完收拾碗筷,他又抢过去洗。
我躺在床上,琢磨着发家致富的路子。
上辈子我做美妆博主、直播带货、拍短剧,赚了十个小目标。
这个年代没有短视频,可口红是紧俏货,我可以自己做口红卖!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陆云霆走了进来。
“你怎么进来了?”
我紧张地抓着被角。
他眉心拧着,语气冷硬:“我来拿东西。”
他在屋里翻找了半天,拿起一件衣服就要走。
我鼓起勇气,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云霆,你可以留下来吗?我一个人……害怕。”
他的身体僵住,沉默了几秒,沙哑着声音道:“好,我陪着你。”
我心里一喜,瞬间放松下来。
他脱了衣服躺在我身边,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侧,跟站军姿似的。
我看着他的侧脸,月光下轮廓分明,忍不住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摸着。
指尖触到他肌肤的瞬间,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呼吸更顺畅了,浑身的虚弱感也消失了大半。
我胆子大了些,手指顺着他的腹肌往上滑,
摸到八块分明的胸肌,忍不住啧啧出声。
“是你来招惹我的。”
他突然翻身,撑在我上方,
眼神暗沉,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带着压抑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