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萧寒砚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凄厉哀嚎。
他疯了一样推开萧婉儿,双手死死抱住那颗头骨酒杯,将脸贴在上面,哭得涕泪横流。
“青黎......青黎......”
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头骨上,却怎么也洗不掉上面深深刻下的耻辱。
敌国使臣见状,嘲讽地大笑两声,带着骑兵扬长而去。
萧寒砚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