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这对毒蛇夫妻,偷天换日夺走了我家的一切。
昨天二婶换孩子失败,今天二叔就来探底了。
二叔搓了搓手,凑近婴儿床:“哎呀,这丫头长得真像大嫂,让我这当叔叔的抱抱,沾沾喜气。”
他伸出手的瞬间,我浑身汗毛倒竖,毫不犹豫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哇!!!”
小脸瞬间憋得通红,四肢疯狂抗拒。
二叔被吓了一跳,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妈妈一把将我抱回怀里,警惕地侧过身子。
“不好意思啊北强,这孩子认生得厉害,昨天又被丽丽吓着了,现在除了我和孩子她爸,谁靠近就哭。”
二叔眼底闪过一丝阴狠,随即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痛心疾首。
“大哥大嫂,其实我今天来,也是替丽丽道个歉的。”
“唉!昨晚她被大嫂吼了那一嗓子,回去后自责又害怕,情绪波动太大……竟然动了胎气,大半夜早产了!”
“生了个男孩。因为是早产,孩子身体虚弱得很,现在还在保温箱里呢……”
早产?虚弱?
我趴在妈妈肩头,清楚看到了爸爸眼底的寒意。
“是吗?”爸爸盯着二叔,似笑非笑,“那弟妹和孩子可得好好休息休息了。”
二叔没套出什么话,浑身不自在,待了十分钟就找借口溜了。
他前脚刚走,爸爸的助理就推门进来,反锁房门,递上一份绝密文件。
“沈总,查清楚了。”
“王丽丽的孩子是前天晚上生的,因为还差一个月到预产期,孩子是王丽丽打了催产针生下来的。”
助理顿了顿,语气凝重:
“另外,夫人这层特级产房昨晚的监控,被一个保洁员提前半小时拉了电闸。”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死死捂住嘴,眼泪唰地掉下来。
爸爸没说话,一把扯掉领带,直接拨通安保队长的电话。
“把医院这层楼给我封了。”
“再调二十个精锐过来,二十四小时轮班。从现在起,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
我听到后,安心地把脸埋进妈妈温暖的胸口。
爸爸终于知道防着二叔二婶了,真好。
出院这天,爸爸没用家里的车,直接调来一辆防弹保姆车。
四辆黑色奔驰G级前后开道,硬是把接一个新生儿回家,开出了护送首脑的架势。
车一停稳,沈家庄园的管家和佣人列队迎接。
爷爷沈振国满面红光地站在台阶上,高兴得拐杖直点地。
“哎哟,我的大孙女回来了!快让爷爷抱!”
我知道,爷爷是真心喜欢我的。
我乖乖让他接过去,甚至配合地咯咯笑了一声,乐得爷爷合不拢嘴。
“是个丫头啊。”
身后传来一道平静却透着疏离的声音。
奶奶转着手里的紫檀佛珠,由佣人搀扶着走出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只可惜,大房到底是缺了个男丁顶立门户。”
“倒是老二媳妇受了大罪,被人吓的早产了,拼了半条命才给咱们沈家生下个带把的男孙。”
“现在那可怜的乖孙还虚弱地躺在月子中心呢。”
听到奶奶的话,妈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我立刻在爷爷怀里撇下嘴,哇地大哭起来,两只小手紧紧攥着爷爷的衣领不放。
“不哭不哭,爷爷的乖孙女!”爷爷心疼地哄我,转头冷冷瞥了奶奶一眼。
“不会说话就闭嘴!”
他直接看向管家,声音洪亮。
“老李,去通知法务部,把南边那座价值五个亿的私人岛屿,还有沈氏15%的股份,全划到我孙女名下!”
“我要让整个京圈知道,我沈家长孙女,就配得上世间最好的东西!”
此话一出,奶奶手里的佛珠啪地一声脆响,掉在地上,脸上的褶子直抽搐。
我窝在爷爷怀里,咯咯笑出了声。
……
凌晨两点。
父母在隔壁主卧睡沉。
我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门。
换孩子的事没成功,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咔哒。”
门锁极轻地响了一声,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是张妈,二婶老家的亲戚,在沈家工作3年了。
她左手攥着个黑色大包,右手里,竟捏着一块散发着刺鼻香气的湿毛巾!
她走到婴儿床旁,毫不犹豫地将毛巾朝我的口鼻按下来。
想药晕我带走?
“哇!!!”
我扯开嗓子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小手拼命挥打。
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