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书摆在桌上,像一块烧红的铁。
谁都没动。
婆婆回过神来,把和离书一把抓起,撕成两半。
"你疯了!萧家的媳妇,没有和离的!"
"那就休我。"
"你——"
"母亲觉得和离丢人,那就让萧家写休书。休我善妒也好,休我不孝也好,总之我要离开这个家。"
婆婆的手在发抖,碎纸片从指缝间掉落。
沈蘅华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她没有哭了,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得意,是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