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两桶冰凉的井水兜头浇下。
爹娘猛地惊醒,浑身打了个寒颤,茫然地四下一望。
“儿啊?我儿呢?”母亲率先回过神来,声音尖利地喊了起来。
父亲也挣扎着从椅子上爬起来,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盯着那扇落下的门帘:“宝根呢?宝根去哪了?”
我静静坐在主位,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爹,娘,别急。弟弟在里头呢,一会儿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