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微缩,心里隐隐不安。
可谢云书的才学连京中几位老学士都赞过“文曲星下凡”,怎么可能输给沈砚?
其中必有鬼。
“走。”我拽住苏晚卿的手腕,压低声音,“我们找谢书云。”
二人挤开人群,快步赶往谢书云住处。
路上却恰好撞见沈砚一身猩红状元袍,头戴鎏金花冠,腰系玉带,骑着高头大马游街。
路过的官员士子纷纷拱手道贺,趋炎附势者围了一路,将他捧得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