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陆砚辞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手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颤抖着手去抓桌上的那些木屑。
“假的......都是假的......”
“她是装的,她是骗我的......”
“她怎么会死?她那么命硬,流放北荒三年都能活着回来,怎么会死?”
陆砚辞语无伦次地念叨着,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