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延宗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千里镜。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将千里镜举到眼前,死死对焦在十里外的修罗场上。
这一次,他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具被北狄人挑在长矛上的尸体。
一张被刀剑劈砍得血肉模糊的脸,可那花白凌乱的头发。
那哪怕死去依然怒目圆睁的刚毅轮廓,还有眼角那道深褐色的陈年旧疤......
北狄的士兵正费力地在泥水里拖拽着一把重达六十斤的九环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