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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烟花爆竹响亮的爆炸声。

室内。

落针可闻。

程千儿气得不行，二话不说就扑过来拽我的头发。

可她哪里比得过这些年一直在锻炼的我？

我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儿子愣了一下，扑过来疯狂地锤我。

“不准你打我妈妈，你个坏人，你......”

一片嘈杂中。

萧玉泽也醒过神，冲过来想护住程千儿。

却失手推倒了我。

我后腰撞上桌角，疼得满头冷汗。

萧玉泽搂着程千儿，没有过来扶我，语气不解又疲惫。

“你年纪不小了，为什么还接受不了她个小孩子，你一定要一遍遍刺激她吗？”

我发丝凌乱，声音沙哑。

“萧玉泽，他们都说你爱我爱到了骨子里，但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要带着程千儿走的萧玉泽脚步一顿。

头也没回。

“我爱你，从始至终，我只爱你。”

门被重重关上。

看着他们离开的那块空地。

我心脏一阵阵绞痛。

随后，追了出去。

儿子不知道被他们赶到了什么地方。

烟花明灭下，萧玉泽拥着程千儿，低头亲了上去。

他眼眶通红。

“你知道吗，我曾经无数次梦到以前的你，我多么希望我当时保护了你，让你不用受那么多苦。”

“现在你来到了我身边，我就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哪怕是十年后的你自己。”

他小心翼翼抚摸上程千儿完好的另一只眼。

“真好，还是这样最美，我的宁竹，不应该因为绑架毁掉一颗眼球。”

“那样......一点也不好看。”

我躲在树后。

看着他们又吻在一起。

莫名想到几年前萧玉泽接受采访时的告白。

“我爱我太太，哪怕她缺了一颗眼球。”

他笑得温柔。

“她这样反而更漂亮，漂亮到，从那以后我看别人，都觉得是他们多了一颗眼球。”

骗子。

我攥紧了拳头。

眼泪大颗落下。

趁着萧玉泽返回家里，为她取新年礼物的间隔。

我拎起一块板砖，直接走了出去。

程千儿见到我，脸色由娇羞变得烦躁。

“你想干嘛？你......”

我没等她说完。

一板砖直接砸了上去！

尖叫声划破云霄。

我狠狠掐着她的脖子，一拳又一拳招呼了上去。

拳拳到肉。

这是我被绑架后悟出来的道理。

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

我现在的拳头，一般人根本挡不住。

程千儿从一开始的咒骂跟挑衅，变成求饶跟哀求。

看着她这张脸在我手下变成猪头。

看着她做的鼻子歪斜，脸上的假体塌陷。

我终于畅快地笑出了声。

我凑近她，低声道。

“你演我演得很像，那你也该知道，我以前，睚眦必报，是个疯子，哪怕到今天，我的底色也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