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检那天我看到老公扶着他前女友的腰，从手术室出来

我选择沈时晏结婚，是因为他聪明，长得帅，180基因好。

我家规矩大，女人想掌家做继承人，必须先有个孩子，他是最合适和我生孩子的人。

所以当我在产检医院看到他陪前女友从妇科出来时，我选择无视。

当晚，我就把自己未来的孕检日程表打印出来，钉在了他书房门上，让他整晚都读给我听。

“继续读，别停啊，你对女人怀孕的事不是很上心吗？”

契约婚姻就得有契约精神，越界的人，可就没什么价值了。

我不可靠男人活。

……

从检查室出来，我看见沈时晏扶着一个女人走过去。

她脸色苍白，他托着她的胳膊，步子放得很慢。

医生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那位女士刚做完流产手术，是沈先生的熟人。

我没接话，这家私人医院有我一半投资，院长见了我也得打招呼，医生自然知道什么该让我知道。

“患者名字叫程锦月。”

“老公？”

我走过去，叫住沈时晏。

他回头，表情顿了一下。

程锦月也转过头，脸上没多少血色，却冲我笑了笑：“你是时宴的妻子吧！真巧。多亏时晏照顾我，他人挺好的。”

我看着她，没说话。

沈时晏站在一边，眼神飘开，只说了句“她没人陪，我帮个忙”，然后转头问医生她的术后注意事项。

医生看我一眼，有点尴尬，但还是说了几句。

他听得很认真。

我站在旁边，把手里的检查单对折，塞进包里。

路过护士站时，我停下来，让护士把未来三个月的孕检日程表打一份给我。

护士手脚麻利，很快就递过来一沓纸。

VIP休息区里，程锦月已经坐在沙发上，端着纸杯慢慢喝水。

那是我的专属休息室，平时只有我来才开门。

护士站在门口，脸色讪讪的，不知该不该请她出去。

她看见我，没起身，声音软软的：“沈夫人，等会儿时晏顺路送我回家，您不介意吧？我好歹是他创业初期的投资人，陪客户嘛，也是他的职责。”

沈夫人？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永远都只有他们称我秦总的份。

“沈夫人平时就在家相夫教子什么的，怕是不知道男人在外面的事业多重要。”

我还没开口，身边的小周护士翻了个白眼。

“程小姐，沈先生能创业成功，靠的是秦总的资源和人脉。您那点投资，怕是连零头都够不上。”

程锦月脸色白了白，很快又委屈地垂下眼，看向沈时晏。

“时晏，我没别的意思，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夫人好像不高兴了，我只是想在回家路上再和你聊聊投资合作的事。”

沈时晏皱着眉，没接话。

我不想再看了。

转身往外走，扔下一句：“小周，叫家里司机接我。”

回到家，我洗了澡，吃了营养餐，靠在沙发上看完了几份文件。

两个小时后，门响了，沈时晏才进来。

我把那沓孕检日程表和备孕计划表放在茶几上，往他面前推了推。

“坐这儿。今晚把这些，读给我听。37页资料，读完为止。”

他抬头看我，愣了愣。

“这些安排，医生那边清楚就行，你不用太操心。”

“那你呢？老公，你是不想了解这些，不想对我上心吗？”我靠在沙发上没动：“还是说，你是对别人太上心惯了？”

他放下那沓纸，眉头皱起来又松开，像是想哄人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程锦月的事，我就是帮个忙。她刚做完手术，身边没人，我也不好不管。”

我没接话。

他又说：“她那个人你也看到了，说话不过脑子，但心不坏，你别往心里去。”

“她毕竟还是我的大客户。”

我笑了。

“也是前女友哦。”

“沈时晏，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选你吗？”

他看着我，没说话。

“因为你聪明，拎得清，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需要一个合作的人，不是需要一个人来教我大度。”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拿起那沓纸，继续往下念。

我闭上眼睛。

伴着些白噪音，那一晚睡得特别安心。

第二天醒来，他已经走了。

保姆说他一大早就出了门，说公司项目要盯着。

我下楼吃早饭，喝完最后一口粥，让保姆找来一根长钉。

走到书房门口，我把那沓孕检安排一张一张对齐，钉在了门板上。

钉子敲进去的声音闷闷的，很解压。

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他。

“昨晚睡得不错。老公，今晚我还想听。”

他没回。

之后一个星期，那沓纸就钉在书房门上，每天他进出都能看见。

我也确实让他又念了几晚，有时候念着念着我睡着了，他就自己停下来关灯出去。

不知道从哪天起，我没再看到程锦月出现在他身边。

一切照常。

该给的资源照给，该出席的场合一起出席，应酬饭桌上有人敬酒，他替我挡，我替他圆。

外人眼里，我们还是那对人人羡慕的夫妻。

三个月过去，我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孕中期，人反而比之前精神。

元宵节那天，父亲在老宅办家宴。

我穿了件宽松的暗红色裙子，对着镜子整理衣领。

今晚不光是过节，也是父亲正式宣布继承人的日子。

几房人都到齐，族老们也都在，这事拖了三年，终于要落定。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我扶着车门下来，正要往里走，余光扫到停车场另一侧。

沈时晏的车停在那里。

他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程锦月从那里面出来，挽住他的胳膊。

程锦月挽着他胳膊，笑得大方得体。

“沈夫人，元宵快乐。时晏我帮了他那么多，不算外人，今晚顺便介绍几个投资人给我认识，以后好合作。”

我站在台阶上，低头看她。

“投资人？”

她点点头，眼睛亮亮的：“我在筹备新画展，时晏说今晚来的都是秦家的世交，正好帮我引荐引荐。”

我转头看向沈时晏。

“你知道这是什么局吗？”

“家宴这两个字什么意思，不用我解释给你听吧？”

他嘴唇动了动，“昭昭，我们就给锦月在角落里留个位置就好，你不要计较那么多。”

程锦月先接了话：“沈夫人，您别误会，我就是借个机会认识些前辈，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我笑了。

“程小姐，今晚是我爸宣布继承人的日子。来的都是秦家自家人，没有投资人。”

她脸色微微一僵，很快又软下来，看向沈时晏。

沈时晏皱着眉，压低声音说：“你先回去吧，合作的事改天再说。”

程锦月眼眶红了，拽着他袖子不撒手。

我没动，就站在门口，台阶上往下看。

保安站在两边，管家刚迎出来，保姆提着灯笼站在廊下。所有人都看着这边。

“程小姐，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投资人，投了多少，五十万还是一百万？秦家随便一个项目启动就是两三个亿，你拿什么投？拿你那张脸吗？”

她眼泪掉下来，张了张嘴。

我没停。

“沈时晏能到今天，靠的是谁你心里没数？你在他最穷的时候踹了他，现在他起来了，你又回来装深情。装也行，别挡我的路。”

我转身往里走，扔下一句：“管家，送客。今天家宴，外人不能进。”

沈时宴快步跟上来，压低声音：“昭昭，她真不知道今晚是什么场合，我以为跟她说过是家宴她不会来了。”

“你以为什么？”我停下脚步，侧头看他，“以为她懂事？以为她不会闹？还是以为我会忍？”

我凑近一点，声音轻下去。

“沈时晏，我给你资源，给你面子，给你当众下台阶的机会。你要是拎不清，明天开始，秦家所有的门，你一道都进不来。”

他脸色变了。

我退后一步，换上笑，转身推开了宴会厅的门。

里面灯火通明，几房人已经到齐。我进去的时候，几个叔伯的目光落在我肚子上，笑得比往年热络许多。

“昭昭来了，快坐下，别站着。”

“我看你气色不错，怀相稳吧？”

我一一应着，落座在主桌旁边。父亲坐在主位，冲我点了点头。

沈时晏的父母也在，是我邀请了他们，算是给沈时晏一个面子。

当初结婚时他们不太敢相信自家儿子能娶到秦家的女儿，这几年逢年过节见了我，客气里总带着点小心翼翼。

今晚他们坐在对面，看见我进来，他妈先站起来，又觉得太刻意，讪讪坐下。

菜刚上齐，他妈端着酒杯绕过来，压低声音：“昭昭，时晏要是有什么事做得不好，你跟我说，我让他爸收拾他。”

我端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妈，他挺好的。”

她笑得有点僵：“那就好，那就好。你这怀着孕，有什么事让他跑腿，别自己累着。”

沈时晏坐在我旁边，低头剥虾，一句话没说。

他妈走之前又补了一句：“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你别往心里去。男人嘛，有时候糊涂，但心里清楚谁是自己人。”

沈时晏手里的虾掉了。

我没看他，夹了一筷子菜。

父亲站起来讲话的时候，全场安静。

他回顾了过去一年，展望了明年，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昭昭这些年做得怎么样，你们都看见了。如今她也要当妈了，秦家下一辈的事，该交给她了。”

掌声响起来。

我站起来，端着茶杯敬了一圈。

几个堂兄弟脸色不太好看，但也得跟着鼓掌。

沈时晏坐在旁边，跟着站起来，跟着笑，跟着敬酒。

但我注意到，他杯里的酒没怎么动。

散席的时候，公公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对昭昭，别想那些没用的。”

沈时晏点点头。

回去的车上，他一直看着窗外。

进门之后，他先把外套摔在沙发上。

“秦昭，你今晚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换好拖鞋，从他身边走过，没接话。

他跟上来，声音压着火：“程锦月是我请来的客人，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