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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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还敢有后续动作，我不介意把这顿盛宴，摆在劳动仲裁的桌上，或者某个更有影响力的平台上。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我问赵总监。

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想发作，却又找不到任何发作的理由。

录音已经被我“删”了。

死无对证。

他如果现在对我发难，只会坐实录音内容的真实性。

打掉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我看着他这副憋屈到内伤的模样，心里觉得无比畅快。

我不再等他回答，抱起我的纸箱。

转身，走向门口。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拦我。

我身后的办公室，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即将爆炸的压力锅。

而我，就是那个潇洒地拧开阀门，然后转身离开的人。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旧日时光的废墟上。

决绝，而新生。

05

我走出了公司大门。

外面阳光正好，刺得我眯起了眼睛。

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中央空调的沉闷，带着自由的味道。

压在心口四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我抱着纸箱，站在路边，一时间有些茫然。

接下来要去哪？

回家睡一觉？

还是去吃一顿大餐庆祝一下？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我以为是王浩或者张姐打来的。

本想直接挂断。

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我愣住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归属地，是城南项目客户所在地的城市。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您好。”

“请问是周静，周小姐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儒雅的男中音。

这个声音很熟悉。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陈氏集团的陈默，城南项目的负责人。”

陈默。

陈总。

那个在竞标会上，唯一一个认真听完我所有技术阐述，并且提出了几个非常专业问题的客户方大老板。

我心里一动。

“陈总，您好，您怎么会……”

“我怎么会有你的电话是吗？”

他笑了起来，声音听起来很爽朗。

“周小姐，你太小看自己了。”

“你的方案做得滴水不漏，逻辑清晰，数据详实，是我这几年见过最出色的项目方案。”

“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对我的问题对答如流，你的专业能力，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这样的人才，我怎么能不留个心眼，想办法问到联系方式呢？”

他的夸赞，真诚而不浮夸。

这比王浩那虚伪的“公司看好你”要动听一万倍。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我的努力，是有人看在眼里的。

“陈总，您过奖了。”

“不，我没有过奖。”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周小姐，我刚刚给贵公司打了个电话，想找你沟通一下项目细节。”

“结果，他们的前台告诉我，你已经离职了。”

“我很震惊。”

“恕我直言，你们公司能拿下这个项目，百分之九十九的功劳，都在你身上。”

“那个叫李月的负责人，在我看来，除了在签约仪式上念稿子，似乎并没有体现出任何专业价值。”

“他们居然会放你这样的人才走，这家公司的管理层，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陈总的话，一针见血。

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可能……是吧。”

“周小姐，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有两个目的。”

“第一，是想确认一下，你是否真的离职了。”

“第二，如果你真的离职了，我想代表陈氏集团，正式向你发出邀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邀请？”

“是的。”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诚意。

“我们集团正在筹备一个新的高新产业园区，规模和技术要求，都比城南项目更高。”

“我需要一个能力出众的副手，来担任新项目的总策划师。”

“这个职位，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个人选。”

“薪资待遇方面，年薪暂定一百五十万，税后。”

“另外，项目如果成功，你将获得百分之二的利润分红。”

“五险一金按照最高标准缴纳，配车，配独立办公室。”

“还有五十万的签字费，入职当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