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放下汤碗的声音，在病房里很响。
她抬起头，把林知夏认出来的那一刻，手背上青筋跳了一下，但没动。
"知夏，"她的声音很平，"来了。"
林知夏站在门口，打量着妈妈的脸，白了白血色，停顿了两秒才开口。
"阿姨，您还好吗？"
"好不好，你比我清楚。"
我妈缓缓把身子往床头靠了靠，语气轻得出奇。
"煜煜，出去站一站，我和知夏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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