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的太子之位是你们要抢的,抢成功了又后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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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的太子之位是你们要抢的,抢成功了又后悔什么小说

我儿的太子之位是你们要抢的,抢成功了又后悔什么

作者:神秘人

分类:古言

状态:已完结

来源:常读

时间:2026-03-05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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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我和李承泽少年帝后,夫妻情深,可如今贵妃病重,他却不顾我的反对要废除我儿子的太子之位,立贵妃之子为储。我发了疯似的跟他要交代。他却只是厌烦地解释道:【晚晚的病已无力回天,这是她唯一的心愿,朕怎能不满足?】【再说了,你是皇后,将来无论谁做皇帝,都动摇不了你是太后的事实。】【你有什么想不通的?】李承泽怕我乱来,将我幽禁在寝宫。废储另立的前夜,贵妃偷偷摸了进来。我眼皮子都懒得抬,冷冷地问:【贵妃不是病入膏肓吗?不好生等死,来这里做什么?】贵妃得意地笑道:【皇后真以为我要死了吗?】【你如今被禁足,我不怕告诉你,我根本没病。】【是陛下让我装病的,不这样做怎么有理由废储另立呢?】我气得跟她扭打在一起,好半晌才被宫人隔开。贵妃披头散发,愤怒道:【沈容瑾,你等着,等我儿子成了皇帝,我要你不得好死!】贵妃转身离去后,大宫女担忧道:【娘娘,怎么办啊?要不我回家知会相爷一声,让他带头反对?】我赶忙制止了她。反对什么反对,我等这废储另立的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精彩节选

我和李承泽少年帝后,夫妻情深,可如今贵妃病重,他却不顾我的反对要废除我儿子的太子之位,立贵妃之子为储。

我发了疯似的跟他要交代。

他却只是厌烦地解释道:【晚晚的病已无力回天,这是她唯一的心愿,朕怎能不满足?】

【再说了,你是皇后,将来无论谁做皇帝,都动摇不了你是太后的事实。】

【你有什么想不通的?】

李承泽怕我乱来,将我幽禁在寝宫。

废储另立的前夜,贵妃偷偷摸了进来。

我眼皮子都懒得抬,冷冷地问:【贵妃不是病入膏肓吗?不好生等死,来这里做什么?】

贵妃得意地笑道:【皇后真以为我要死了吗?】

【你如今被禁足,我不怕告诉你,我根本没病。】

【是陛下让我装病的,不这样做怎么有理由废储另立呢?】

我气得跟她扭打在一起,好半晌才被宫人隔开。

贵妃披头散发,愤怒道:【沈容瑾,你等着,等我儿子成了皇帝,我要你不得好死!】

贵妃转身离去后,大宫女担忧道:【娘娘,怎么办啊?要不我回家知会相爷一声,让他带头反对?】

我赶忙制止了她。

反对什么反对,我等这废储另立的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1.

见我平静地梳着被徐向晚抓乱的头发,脸上没有一点愤怒,瑶琴纳闷极了。

【娘娘,奴婢知道您与陛下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但事关储君,您就是再爱陛下,也不能任由他胡作非为啊!】

瑶琴是我的陪嫁丫鬟,三岁便跟在我身边。

她看过李承泽如何宠我护我,也见过我如何为李承泽拼过命。

所以在她眼里,我和李承泽谁也离不开谁。

尤其是我。

李承泽登基后,被朝臣逼着广纳嫔妃,他身边早已莺莺燕燕,不再是一个人。

而我不同,我只有他和孩子。

如今他的心已经被贵妃夺走,若是太子再被废黜,我就真没指望了。

我明白瑶琴是为我好,轻声宽慰道:【傻丫头,别担心。】

【这深宫内院呆久了的人,谁会傻呵呵地做砧板上的鱼肉?】

【娘娘,什么意思啊?】

瑶琴一向心思单纯,直来直去,听不懂弯弯绕绕。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一直瞒着她一个天大的秘密。

为了以防万一,今日我还是不打算告诉她。

将她打发回去休息后,一直在旁没作声的周嬷嬷才走过来替我挽起了长发。

她手上忙碌,语气里却带着笑意。

【娘娘,还好你有远见,提前二十来年就把孩子换了。】

其实并非是我多聪明,而是二十一年前,我曾偷听到了一段对话。

彼时我和徐向晚都怀着身孕,连临盆的日子都相差不大。

在我拼死诞下长子的第二天,徐向晚肚子便有了动静。

周嬷嬷去探视回来后,叹气道:【陛下昨日刚守了娘娘你一整夜,今儿又守着贵妃去了,老奴看着陛下累得那眼底子都青黑了。】

我那时是真的心疼李承泽,便强撑着披上了大氅,想要去替他一会儿。

因为怕惊扰了产妇,我没有让人通报。

可刚走到门前,就听徐向晚正在小声地撒娇。

【陛下,你不是答应了臣妾要把臣妾和皇后的孩子互换,让臣妾的孩子当太子吗?】

【不会忘了吧?】

李承泽宠溺地回答:【记着呢。】

【你只管生产,其他的朕会处理。】

那一瞬间,我的心痛得无以复加。

也是那一次让我终于明白,曾经疼我入骨的男人早已变了心。

从前一起出生入死的情分终究不及美人一笑。

但我没有闹,从小跟皇权打交道的我很清楚,闹没有用。

我强忍着身心的剧痛回宫布局,暗中将我最信得过的乳娘送到了徐向晚身边。

徐向晚生下小皇子当天,李承泽便以太后想见孩子为由,准备带走我的孩子。

我假装不舍,寸步不离地跟着。

如此往复几回,李承泽终于放弃。

他安抚徐向晚:【皇后她爱子心切,看得太紧了,朕实在没法下手。】

【不过爱妃放心,将来朕一定找机会废储另立。】

可惜李承泽不知道,早在徐向晚生产之日,乳娘便以喂奶擦身为由,换走了孩子。

如今他们二人绞尽脑汁要废黜的正是他们自己的亲骨肉。

而即将成为储君的,才是我的亲儿子。

我笑着吩咐周嬷嬷:【尽快把这个消息送出去让太子知道,就说母后没用,劝不住陛下,帮不了他。】

周嬷嬷会心一笑:【娘娘这是要让他们母子自相残杀啊……】

李珏骂骂咧咧闯进我寝宫的时候,我还未晨起。

他看着我躺在床上,愤怒地砸了手边的瓷瓶。

【睡睡睡,你还睡得着?!】

【母后,你怎么这么没用?!】

【连儿臣的储君之位都保不住!】

瓷瓶落在床榻边,溅起的碎片蹦到我脸上,划出一条浅浅的血痕。

刚打水进来的瑶琴赶忙挡在我面前,不悦地看向李珏。

【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

【废储另立的事娘娘已经尽力了。】

【娘娘她为了你苦苦劝说陛下,才惹怒了龙颜,被软禁在了宫里。】

【下头的人见风使舵,故意克扣吃穿用度,娘娘已经好几日没有吃过饱饭了!】

【太子不宽慰她就算了,怎能责备呢?!】

李珏这人从小就被惯坏了。

他身份尊贵,是长子,也是唯一的嫡子。

其他的皇子公主,妃嫔朝臣都不敢不敬他。

因为大家知道,皇后温柔大度,事事皆能原谅,唯独太子是底线。

所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指责他,教训他。

这也让他愈发骄纵跋扈,连我这个母后都不放在眼里,只要不顺心便冲我发脾气。

李珏一脚踢在瑶琴腰上,疼得瑶琴倒吸一口凉气。

【你一个贱婢,也敢教训孤?!】

【孤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见李珏还想拿瑶琴撒气,我急忙拉住了他的袖子,苦口婆心地相劝:【珏儿,别闹了。】

【这是你父皇的决定,既无法改变,咱们就尊重他吧。】

【再说贵妃和二皇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若是能让他们了却心愿,将来定不会亏待咱们的。】

李珏震惊地看着我,眼底满是恨意。

他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咬牙切齿道:【儿臣没有母后你大度。】

【将来若是二弟做了皇帝,母后依旧是太后。】

【可儿臣呢?儿臣算什么?!】

说完,李珏深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道:【既然母后懦弱,儿臣便不指望了。】

【儿臣会用自己的方式保住储君之位的。】

【只是母后记住,等儿臣成功了,没有母后你的一分功劳!】

【母后也别盼着儿臣将来会对你多好!】

【不要,珏儿你别乱来!】

我焦急地探出身,想拉住李珏,可却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瑶琴扶起我,骂道:【太子可真没良心,比不过二殿下一点!】

我苦涩地摇摇头:【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再不好也得劝着啊。】

【不过如今看来,珏儿是真的不适合做储君。】

【瑶琴,你跟过去再劝说劝说吧,莫让他给陛下惹了麻烦。】

瑶琴应声而去,我扒着殿门,担忧地看着李珏离开的方向痛哭流涕,自责自己没有教好儿子。

不知过了多久,周嬷嬷递来一张手帕,低声道:【娘娘,陛下已经走了,不用再演了。】

【但老奴还是担心,太子真要是惹了祸,陛下会不会继续迁怒娘娘啊?】

都说君心难测,我其实也不确定。

但第七日解除禁足的圣意,给了我答案。

看来那日设计让李承泽听到一切的这步棋走对了。

正佯装焦急地准备去寻李珏,瑶琴突然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这才知道,李承泽陪徐向晚出城祈福遭遇了刺杀。

那群山匪的目标很明确,剑指二皇子李珩。

而瑶琴口中的出大事,便是李承泽想也没想便下令大理寺顺着大皇子李珏这条线去查。

结果显而易见,是李珏花费重金买通山匪行凶。

所有人都感叹李承泽料事如神,只有我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消息传回宫的时候,我换上素衣木钗,在昭阳殿外长跪不起,为儿赎罪。

将慈母演得逼真至极。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双鞋印入眼帘。

是徐向晚。

她气愤极了,顾不得尊卑,当众打了我一巴掌。

【皇后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连手足相残这种恶事都能做得出来!】

我没有辩解,也没有生气,只是平静道:【是本宫的错,是本宫没有教好儿子。】

【本宫甘愿和珏儿一同受罚。】

【只求保住珏儿一条性命。】

徐向晚皱紧眉头,毫不犹豫道:【想得美!】

【大皇子蛇蝎心肠,有一便有二,留他性命岂不是放虎归山?!】

说完,徐向晚挽住一旁李承泽的手臂,道:【陛下,你可得按照律法行事,手足相残当处以极刑。】

【至于皇后,教子不严,也该废去后位,打入冷宫才对。】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承泽却出乎意料的没有答应徐向晚。

他看向一旁因为劝说被李珏打得伤痕累累的瑶琴,道:【今日之事跟皇后无关。】

【朕亲耳听见皇后劝过也阻止过,是大皇子自己不听。】

我假装惊讶,道:【陛下何时听过……】

徐向晚哪顾得上这些,她恼怒地打断了我:【陛下这是打算放过皇后母子吗?!】

李承泽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

【此事容瑾无错,本就不该受牵连。】

【至于大皇子,他毕竟是朕的亲骨肉,朕也不忍赶尽杀绝。】

【便贬为庶人,逐出宫去吧。】

语毕,李承泽向我伸出手,如从前一样温柔道:【起来吧瑾儿,珏儿本性如此,你无需自责。】

李承泽将我送回了宫,陪我一同用饭。

我感叹道:【许久不曾和陛下同桌而食了,倒是找回些从前的感觉了。】

李承泽眼底闪过一抹愧疚的光,他夹了一块珍珠肉给我,道:【瑾儿,对不起,这些年是朕忽略了你。】

【珏儿的事你也别太难过,咱们还年轻,朕保证,再给你一个孩子,让你老有所依。】

我刚想应下,可李承泽却话锋一转,道:【不过有件事,朕想跟你商量商量。】

【珩儿如今已是储君,晚晚作为他的生母,总得有些嘉奖。】

【可她已是贵妃,位分是升不了了,朕想来想去,只能让她同你一起协理六宫。】

【你觉得如何?】

原来,李承泽今日的温柔只是为了从我手里分权啊。

我满心失望,却不动声色道:【陛下做主就是。】

【臣妾没有意见。】

李承泽满意地点了点头,施舍般道:【瑾儿还是这般懂事。】

【那今夜朕就留下陪你吧。】

我委婉地拒绝道:【陛下还是去徐妹妹那里吧。】

李承泽的眉头猛地一皱,有些不悦:【瑾儿,你是在赌气吗?】

我轻轻摇摇头:【陛下误会了。】

【珏儿虽没伤着珩儿,但作为母亲,徐妹妹一定吓坏了,陛下也该陪陪她。】

【更何况,珏儿才被贬,我这个做母后的要是立马重新要孩子,这心里总归过意不去。】

李承泽脸色稍缓,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道:【那就听你的,等过些日子,朕再多陪陪你。】

待李承泽走远,后窗才翻进来一个黑影。

李珩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而后道:【母后,我今日跟徐向晚煽风点火了,她已经派人出宫准备除掉李珏了。】

【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没错,李珩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徐向晚的亲子。

他从小就是个善良的孩子,每次徐向晚跟我较劲,想方设法欺负李珏时,都是李珩站出来护着李珏。

他一直很反感徐向晚的所作所为。

但毕竟是母子,他心里虽鄙夷,却无能为力。

直到十二岁那年,李珩偷听到徐向晚安排人要将李珏推进湖里,制造成意外身亡后,才彻底对徐向晚失望。

他背着徐向晚跑来提醒我看好李珏,顺便跟我诚恳地道了歉。

看着他懂事的模样,我将真相告诉了他。

当时我并不确定李珩会不会相信,但我觉得他有权知道真相。

那天李珩没有跟我大吵大闹,他只是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直到李珏落水险些身亡后,李珩才重新找到了我。

他眼底青黑,目光却满是坚定。

【母后,我问过乳娘了,我原来真的是你的亲儿子。】

我愧疚地低下头,问:【你会怪母后吗?】

李珩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怪。】

【徐氏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儿子都看在眼里。】

【若是母后没有将我们调换,那一趟趟走鬼门关的就是儿子了。】

从那以后,我和李珩便暗中达成了共识。

我继续跟徐氏明争暗斗,把他的儿子养得骄纵任性。

李珩则默不作声,不求回报地协助朝廷赈灾督粮,笼络民心。

一晃就是九年,我们的隐忍终于迎来了曙光。

我仔细地擦拭着被李承泽吻过的额头,平静道:【李珏本就是徐氏的亲儿子,她非要杀子,咱们这些外人哪儿管得着?】

【随她去吧。】

李珩点了点头,又道:【对了母后,儿臣按照你说的,以徐氏的名义给父皇下了毒。】

【不会致命,但能让父皇精神萎靡,无法上朝。】

【不出两个月,父皇定会让儿臣代理朝政的。】

我摇摇头,道:【代理朝政怎么够?】

【你回去了记得委婉地提醒几句,相信你那个贪慕权势的母妃一定会想办法给你父皇吹枕边风,让他答应禅位于你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日渐萎靡的李承泽受不住徐向晚撒娇,终于在中秋前选择了禅位。

做了逍遥自在,却没有实权的太上皇。

徐向晚开心坏了,得意洋洋地来到我寝宫炫耀。

【皇后娘娘,想不到吧,斗了一辈子,你还是输给了我。】

我平静地笑道:【那倒未必,情感上本宫是输给你了,但本宫的儿子可没有输。】

徐向晚自然听不懂我的意思,她嘲讽地冷哼一声:【都到了今天,皇后还指望着李珏呢?】

【反正我儿登基已是铁板钉钉的事,我也不怕告诉你,李珏早就被我派人杀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问:【你告诉本宫这些,不怕本宫参你一本?】

徐向晚鄙夷地笑道:【看来皇后还是没有认清局势。】

【珩儿已经答应我了,三日后的登基大典上会封我为太后,至于你,只能以太妃的身份陪着太上皇。】

【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参我这个太后?】

我没再多言,只是悲悯地提醒她:【回去好好准备吧。】

【三日后可是你这一生最最难忘的日子……】

转眼便是新帝登基日,盛装出席的徐向晚打量着穿着简单的我,讥笑道:【看来姐姐你还是懂权衡利弊,避让锋芒的。】

【只不过晚了,等我做了太后,还是会好好算咱俩的账……】

徐向晚话音未落,便被礼官的声音打断。

【陛下忠孝仁德,今日也为太上皇的妃嫔娘娘们安排了封号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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