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麦子,齐刷刷飞了出去。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朱樉在面甲下狂笑。
这种驾驶着坦克碾压步兵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五千轻骑。
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
被凿穿了。
真的是凿穿了。
那一千重骑兵从这边冲进去,从那边冲出来。
身后留下的,是一地的肉泥和废铁。
而且,他们没有停。
朱樉调转马头。
面具下的眼睛,泛着嗜血的红光。
“再来一次!”
“碾平他们!”
“轰隆隆!”
这支钢铁怪兽,再次掉头,发起了第二次冲锋。
这一次。
剩下的那一半元军彻底崩溃了。
他们哭爹喊娘,不顾一切地向四周逃窜。
甚至有人被吓得直接从马上摔下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可是没用。
重骑兵听不见求饶。
他们只知道执行命令。
碾过去。
一直碾到地上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为止。
……
远处的小山坡上。
常遇春手里的马鞭掉在了地上。
他张大了嘴巴,胡子都在抖。
他打了一辈子仗。
见过猛的,见过狠的。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这种不讲道理的打法。
这哪里是两军对垒?
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分明就是欺负人!
“这……这就是他说的坦克?”
常遇春喃喃自语。
“这玩意儿要是多造点……”
“那还有北元什么事儿?”
“这天下,谁还能挡得住这股钢铁洪流?”
蓝玉站在一旁,脸色惨白。
他看着那个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黑色身影。
忽然觉得。
自己以前所谓的勇猛,在这支重骑兵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姐夫。”
蓝玉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这二殿下……”
“他不仅是个屠夫。”
“他是个真正的战争天才啊!”
战场上。
朱樉勒住马,看着那一地的狼藉。
血水顺着马蹄铁滴落,在地上汇成小溪。
他掀开面甲,露出一张被汗水浸透却依然亢奋的脸。
对着远处目瞪口呆的常遇春,咧嘴一笑。
“常叔叔。”
“这五千个脑袋。”
“俺请客!”开平城。
这座扼守漠北咽喉的坚城,像是一只趴在荒原上的巨兽,浑身长满了刺。
城墙高三丈,宽两丈,全是夯土包砖,硬得跟铁一样。
城头上,密密麻麻全是人。
元军大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弓弩手、滚石、热油,早就备齐全了。
哈剌章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铺天盖地的明军,冷笑不止。
“常遇春,你就算是有三头六臂,想啃下我这开平城,也得崩掉两颗牙!”
“这里的每一块砖,都是我大元勇士的血铸的!”
城下。
常遇春骑在马上,脸色凝重。
他看出来了。
这是块硬骨头。
要是硬攻,就算拿下来,这三万弟兄,至少得折损三成。
“传令,准备云梯、冲车!”
常遇春一咬牙,正要挥手。
“慢着。”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朱樉骑着乌云马,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他身上那套陨铁重甲上,还挂着昨天冲锋时留下的肉渣。
“常叔叔,这城,不用攻。”
朱樉指了指那巍峨的城墙,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去隔壁串门。
“攻城多累啊,还得死人。”
“俺有个更省事的法子。”
常遇春一愣:“啥法子?难道你又要上去砸?”
“这城门包了铁,后面还用石头堵死了,你那锤子……不对,你那方天画戟也不好使啊!”
朱樉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子让人发毛的坏劲儿。
“俺不砸。”
“俺请他们坐土飞机。”
说完,他对着身后一挥手。
几个膀大腰圆的玄甲军,吃力地抬着四口黑漆漆的大棺材走了上来。
那棺材做得粗糙,连漆都没刷匀,但特别大,特别沉。
每口棺材都得四个人抬,还要哼哧哼哧地喘气。
常遇春和蓝玉都看傻了。
这阵前抬棺?
是要给谁送终?
“这……这是?”蓝玉指着那四口棺材,话都说不利索了。
“礼物。”
朱樉翻身下马,走到一口棺材前,伸手拍了拍。
发出沉闷的声响。
里面装的,是他这几天没日没夜,按照系统配方捣鼓出来的黑火药。
加了白糖,加了猛火油。
那威力,绝对够劲。
“哈剌章这老小子不是说城墙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