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关进了杂物间,关进了狗舍。
上百只被关在笼子里的恶犬狂吠。
我拼命拍打铁门,眼泪汹涌,声嘶力竭。
秦清妩站在门口,透过大门缝隙欣赏着我的狼狈。
霍砚知顿了顿,语气平静道:“你乖乖别闹,我待一会儿。”
极致的恐惧笼罩着我,我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凭借最后的意识报了警。
直到看到警察的身影,我才放心地昏死了过去。
再次见到霍砚知和秦清妩是在警局。
我坚持要追究责任,告他们故意伤害。
霍砚知第一时间让我撤案:“老婆,只是个误会,别闹了,跟我回家,你爸妈只能由我来解决,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我冷笑一声:“我不信霍家人,秦清妩没有影响,不信你霍砚知,你们都该付出代价。”
霍砚知瞬间沉了脸色,目光冷冽如刀:“听话,想想你让我修复的那块玉佩。”
我不可置信地看他,心脏像是被生生扯出的疼。
玉佩是母亲的遗物,是我送霍砚知的定情信物。
在和我闹别扭的那段时间,霍砚知还找了一个玉佩也有了裂痕。
霍砚知说会像珍惜生命一样爱护那块玉佩,不会再向任何人泄露它的存在。
“撤案吧。”霍砚知叹了口气,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签了字,成全了他。
随后,我找人把我和霍砚知有关的一切都扔了,只带走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我刚到门口就看到秦清妩拦在门口,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我眼神骤然一冷,后退一步:“秦清妩,你别太过分!”
秦清妩发疯了似的尖叫:“你敢打我,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我要教训她!”
保镖蜂拥而至抓住了我,霍砚知却无动于衷。
我眼眶通红,却流不出泪,“放开我,我是京城宋家的人。”
“京城宋家?笑死,你以为你姓宋就是宋家的人了?我早就调查过了,你就是个普通的穷学生。”秦清妩鄙夷,打断了我的话。
“霍砚知,我们离婚。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不计较以前的一切。”我没有理会秦清妩,而是执着地看向霍砚知。
我们在一起之后,霍砚知才跟京城宋家有了合作,我相信他是聪明人。
霍砚知表情有一瞬松动,打量我的眼神变得深邃。
可不等他开口,秦清妩就命人将我拖到院子里,按在铺满鹅卵石的地方。
“给她灌点辣椒水,看她还敢不敢
再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