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等我。
我身形顿住,心里升起隐隐预感,
上前就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果然,她看着我,沉沉开口:“我之前跟你提过去华尔街的聘用邀请,我决定接受了。”
“那边给的条件很好,之前医生也说过,妈的病需要到国外才能根治,所以我想带她过去看看,等两年后聘用期结束,我就会回来的。”
等她说完,我只问了一句:“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她沉默了下,才轻声道:“三天后
。心里高悬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却砸
得我心口血淋淋。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等她主动说,可就跟前世她到离婚前一天才通知我一样,今生她亦是直到要走了才告诉我。
我更明白,她这次一走就不会再回
来了。
看着眼前这张我爱过怨过的脸庞,眼眶一点点红了。
半晌。
我终于将藏在心底两世的问题问了
出来:”你心里有把我当过哪怕一点你的爱人么?“
她拧起眉,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
这个。
但我看过来的眼神太浓烈,让她下意识避开,只说:”我们结了婚,你当然是我丈夫,也是我的家人。“
丈夫,家人。
她唯独不谈爱人。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不吵不闹,轻轻点头,哑声道:
”好,我知道了。“
三天后。
我送她和岳母上了飞机。
进登机口时,她莫名回头看了一眼
,我站在那里,看起来毫无异样。
可她的心里却忽然涌起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