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好像是小舒姐的电话。”
对面一静,慌乱地接起,
“小舒?”
男声带着些隐秘的欣喜:“哼,不是说不管了?怎么…”
“苏淮昇,你知道你的小情人都做了什么蠢事!”
我怒吼:“那些厂家很狡猾我说过多少遍!她还不长心点,搞了一堆豆腐渣砖回来!”
“你自己知道这事儿多严重,要是没发现,以后可是会死人的!到时候她沈婉月有几条命赔的!大家一起坐牢吧!”
我骂地气喘吁吁,
对面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的哭声,沉默了片刻,
苏淮昇开口第一句话却是:“赵灵舒,大过年的,你至于说得这么难听?”
男人声音带着薄怒:“她一个实习生,没有经验很正常!再说了,你也是项目的管理人之一,不该反思自己为什么没有检查到位吗?”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
我当时只是因为发烧晚交了两天设计图,
他直接当着全公司的面将我骂地狗血淋头!
我以为苏淮昇是对工作严谨,怕房子出问题伤了人。
可现在他说:“你还是因为怀疑我们,所以存心要为难婉月!就因为这么点小问题,你要把人家小姑娘往死路逼吗?”
我被气到近乎失笑:“好,我不管了!你自己来处理!”
挂了电话,心脏密密麻麻泛起疼来,
我还没缓过来,
起吊机上的木材突然掉下!
直直朝我而来!
“砰——”
烟尘四起,我被工头狠狠扑摔在地上,
肚子传来一阵强烈的剧痛!
“老板…老板你怎么了!”工头慌乱地看着我。
下腹坠疼,有血缓缓地流出,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叫救护车!打电话给苏淮昇……”
我疼地意识模糊,陷入巨大的恐慌中,
可工头一遍遍打着电话,对面无一例外全挂断了。
苏淮昇不接……
我的心像是一点点沉入海底,
凉的透彻。
直到我虚弱地躺在医院的推车上,与苏淮昇几乎擦肩而过,
他正扶着沈婉月往公园里走,悠闲地晒太阳。
一点视线都不曾分给我。
“苏老板,小舒姐的电话不接,真的没事吗?”女孩仰着头笑得甜蜜,
“她无理取闹在先,没必要接。”
苏淮昇抿了抿唇:“不用管她,你先调养好身体吧。”
我绝望地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