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要明察,难道日后谁犯了错,只要说句不知道就能被饶恕吗?”
楚渊的眉心拧紧,抬手似乎想唤侍卫,声音冷硬:“宁妃,你既已承认……”
“陛下!”我提高了声音,压下心中的一丝紧张,“我承认给了药,但我给的药,对孕妇与胎儿绝无害处,那药是我亲手提炼的青霉素粉末,用于消炎退热,其性温和,仅外敷于伤口,根本不会导致流产!”
林微微尖声道:“你胡说!现在药都在这里了,谁知道你给的是什么!”
“皇上,快把她拉出去砍了啊!”
我不再看她,只定定地望着楚渊:“我有办法证明两件事,第一,臣妾昨夜所赠之药确为青霉素,且剂量安全,第二,陛下手中这瓶里的药粉,绝非臣妾昨日所给的原药,而是被人替换过的!”
“你要怎么证明。”楚渊还没说话,林微微坐不住了,她忽然拿出一个丑陋的录音机,点了播放。
里面竟然是我强迫她用药的录音片段。
看着这个录音机,我傻眼了。
林微微却得意极了,她像是欣赏什么作品一样,用手拍了拍。
“怎么样?宁妃姐姐,我做得比起你的录音机是简陋一点,但是功能还算完好,你要拿出什么证据呢?也是录音吗?”
我倒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娘嘞,这个文科生可真牛啊。
不仅看一眼我的录音机就能造出来,还能伪造录音了。
这录音的基本原理也算是被她玩明白了。
不过,有的事,不只是有录音就可以的。
我对她笑了笑:
“林贵妃说笑了,既然是要调换药物的证据,录音怎么够,要拿当然是拿监控做证据啊。”
听到监控的瞬间。
林微微脸色煞白。
“你胡说什么!”林微微听到监控两个字的时候,表情管理都不会了,“你能做出录音机,是因为这破东西结构简单,监控你怎么可能做得出来,你绝对是开挂了。”
吼完这句,她意识到什么,又回头看楚渊,讪讪地问:“皇,皇上,您知道什么叫监控吗?”
这东西我还真没有给楚渊讲过,也没给他看过。
他茫然地摇头。
林微微狂喜,连忙告诉他,“皇上!宁妃说的监控,在我们那儿都是类似邪术一样的东西。”
“那是个能摄人心魂的盒子,被它拍了,灵魂就会被吸走一部分,从而显示到屏幕上,如果被拍得多了,灵魂被完全吸走,人就会变成行尸走肉。”
“皇上,宁妃做此邪物,分明是想谋害龙体,动摇国本啊,这种玩意儿,就算在我们那个地方,也是要被浸猪笼的啊!”
林微微用手比划着监控的模样,说得越来越夸张,只要看监控一眼,不仅身体会受到大的伤害,精神也会被控制。
她说我做这个,应该不只是想掌控后宫这么简单,很有可能是奔着楚渊屁股底下的龙椅去的。
不愧是文科生,这种洗脑的话一套一套的。
很快楚渊的面色变得铁青,他可以容忍后宫妃子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互相伤害,却不能容忍任何一个人惦记自己的位置。
他拔出旁边侍卫的剑,直接抵在我的脖子上,“宁妃,你好恶毒的心,亏朕往日里待你不薄!”
随着楚渊的剑高高举起,林微微嘴角的弧度也随之增大。
就在剑要落下来的时候,我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