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巍然开始变得有些焦虑。
他开始频繁的盯着我出神。
专心到我以为他是不是终于后悔,可没过几天许巍然就重新焕发了生机。
他小心翼翼的护着一位小姑娘来到了我的房间。
小姑娘脸色不虞,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恶意。
她撒气般噼里啪啦将屋里乱砸一通。
许巍然看着她的眼神怀念又纵容。
“小姑娘性格不好,你多担待。”
“事后,我让刘特给你换套新的。”
我也没多想,只是麻木的在他们走后换一套新的家具。
我不担心许巍然真的变心。
我巴不得他赶紧放过我。
不同于以往的给钱了事,他这次大概是真的动了真心。
戴在我手上传家玉镯现在戴到了小姑娘手上。
为我求来的护身符,被小姑娘擦了鞋底。
就连热恋时纹在胸口的纹身也换成了小姑娘的名字。
情人节那天晚上,为小姑娘特制的烟花放了一夜。
不过这真心也不怎么值钱。
看着这依旧绚烂的烟花,不禁嗤笑。
以前那些让我无比感动的破例瞬间,只不过是他可以随手复刻的惯例。
哄完小姑娘开心,他久违的再一次来到了我这里。
“沁沁,你知道吗?我开始后悔逼你改变了,你现在真的太无趣了,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
“可是你回不去了,幸好我找到了欣欣。有她在身边我仿佛又回到了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恨意翻涌,心脏疼的快要裂开。
他轻飘飘的一句希望我改变就将我踩进地里折辱。
折断我的脊梁又用这种恶心的遗憾语气说现在的我太无趣。
和我一开始一样,小姑娘哭闹着要许巍然只有她一个。
小姑娘嫌以前的别墅有人住过恶心,许巍然就随手买了新的。
这次过来,是因为小姑娘哭闹着问许巍然为什么打发走了身边所有的红颜知己,独独留下了我。
他多次解释,已经很久没碰我了。
小姑娘死活不信,不吃不喝非要许巍然证明给她看。
我本以为,我去解释一下就好了。
她却尖叫着说我这是想留下来故意讨好许巍然的把戏,不依不饶的非要我去检查。
我心底翻涌起恶心,转身欲走。
却突然被许巍然拖拽摁到了家庭急救室。
他粗鲁的牵制着我的手脚轻哄。
“乖沁沁,你不能忍耐一下吗?小姑娘等会生气了我就不好哄了”。
“你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就当是心疼心疼以前的自己。”
恐惧和屈辱像密密麻麻的针扎的我浑身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