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队长,当年辜负您的期望,实在没脸见您,但现在我想……”
“别说那些,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我这就帮你打报告,下周就能恢复训练。”
“队长……谢谢您。”
挂断电话,我握着手机的粗糙手指不住发抖,眼泪汹涌而出。
幸好。
我还有退路。
凭着心底最后一丝温存,我列好婆婆的日常用品清单。
正准备拎箱离开,顾南州却带着部下们推门而入。
闻到空气中的异味,几人同时掩鼻。
“这什么味儿,有点冲。”
“是不是下水道反味了?窗没关好吧?”
看到婆婆敞开的房门,顾南州立刻明白过来。
脸色一阵青白,大步跨进我的房间,压低声音呵斥。
“温宁,我不是让你把妈收拾干净吗?这味道怎么待客?快去处理。”
我面无表情地抬眼。
“凭什么?”
原本满脸不耐的顾南州,蓦地一怔。
看着往常连争执都不会的我,难以置信地反问。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凭什么。搞清楚,那是你妈,不是我妈。”
“温宁,你是不是疯了……”
没等他说完,我就将那本伪造的结婚证摔在地上。
拖着行李箱,直视着他。
“对,我是疯了,才会当初满心欢喜嫁给你。但今天我终于认清你了,以后与你再无关系。”
老旧行李箱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与我五年前满怀憧憬搬进这里时,截然不同。
顾南州也不再是那个满眼星光、抱着我说“欢迎回家”的青年军官,而是眼神阴沉地叫住我。
“我不过是没时间办婚礼,你就非得在我的部下面前闹这么难看?”
满室寂静。
我不可思议地回头。
到了此刻,他居然还在怪我?
“嫂子,首长工作真的很忙,而且随时有突发任务,你想办婚礼,好好商量不行吗?何必这样逼他。”
不等顾南州再开口,周青青就心疼地替他抱不平。
其他部下也都站在顾南州那边。
“是啊,军人的婚姻本就不易,没必要纠结这些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