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我爹留给我的,是足以撼动半个王朝的兵符和死士。
这五年,我装疯卖傻,伏低做小。
为的就是借摄政王府的势,养精蓄锐。
如今,时机已到。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一共只有三个寒酸的樟木箱子。
萧景珩特意派了管家来监视。
管家一脸狗仗人势,拿着鸡毛掸子在箱子里翻来翻去。
“哟,这就是姜姨娘的全部家当了?
“啧啧啧,真是寒酸啊。”
“这几件破衣服,连我们要饭的叫花子都不穿。”
他嫌弃地挑起一件素白的里衣,随手扔在地上,还用脚踩了踩。
我站在一旁,低眉顺眼,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
“管家说得是,妾身出身卑微,配不上王府的富贵。”
管家翻到了那个装“旧书”的箱子。
我心头一跳。
那里面全是各地的布防图和官员黑料,表面上伪装成了女德女戒。
要是被他发现端倪……
“这是什么?”
管家伸手去拿最上面的一本书。
我连忙扑过去,护住箱子,眼泪说来就来。
“管家大人!求您高抬贵手!”
“这是妾身父亲留下的遗物,是妾身唯一的念想了!“
“里面都是些经书,妾身平日里用来为王爷祈福的!”
管家被我这一扑吓了一跳,随即一脚踹在我心窝上。
“滚开!什么遗物不遗物的!“
“王爷说了,要仔细检查,谁知道你有没有偷拿王府的宝贝!”
我被踹得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红豆想冲上来拼命,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管家拿起一本书,随便翻了两页。
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看着就头疼。
“晦气!全是些破书!”
他随手把书砸在我脸上。
书脊坚硬,砸得我鼻梁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行了行了,赶紧滚!”
“看着就心烦,别耽误了王爷和王妃用晚膳。”
3
我抱着那本书,如获至宝地塞回箱子。
“多谢管家,多谢管家。”
三个箱子被粗暴地搬上了马车。
我扶着红豆的手,一瘸一拐地往侧门走。
路过主院时,里面传来丝竹管弦之声。
萧景珩和沈婉莹正在饮酒作乐。
“王爷,您尝尝这杯酒,是妾身特意为您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