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雨婷,我和哥哥决定在老宅办婚礼,多谢你请了那么多宾客过来——”
“告诉你,是我故意把哥哥的手机调成静音,你三次流产也是我设计的。”
“没想到顺带还气死个老爷子,这下省得我花心思除掉他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却无力反抗 。
程晚用鞋跟碾压着我的手,听着我的痛呼大笑出声。
“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最讨厌了!”
“跟我斗,你有这个本事吗?”
保镖对着我才流产的小腹连踹几脚。
我痛不欲生,可惦记着老宅的灵堂,死死撑着一口气。
模糊的视线中突然驶入一辆豪车。
保镖们架着我起身,而程晚故意向后一倒,并撕开婚纱。
她带着哭腔大声喊:“姐姐,你打我可以,但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周砚冲过来一脚踹在我胸口:“沈雨婷,你诅咒我爷爷不行,现在还想害我孩子?”
程晚靠在周砚怀中哭诉:
“哥哥,姐姐不肯让我进老宅布置婚礼现场,还撕破了我的婚纱。”
周砚憎恶地看着我:“这是我家,你有什么权利拦住小晚!”
“把她给我关进地下室,婚礼结束前不准放出来!”
他搂着程晚离开,保镖把我扔进曾存放爷爷遗体的冰库。
要不是律师偷偷将我放了出来,只怕我会活活冻死。
当年我哪怕只是被热水溅到,他都会心疼半天。
可现在我浑身是伤,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
两个小时后,周砚站在老宅门口,等待着宾客们的到来。
可不知为何,他的心中莫名空荡,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拿出手机,给我发了条语音。
“你先在地下室冷静冷静,明天咱们好好谈谈。”
就在这时,前来奔丧的宾客们陆续到场,看着布置成婚礼现场的老宅一脸错愕。
“下面有请新娘入场——”
周砚精神一振,朝着别墅方向看去。
下一刻,我披麻戴孝,扶着老爷子的灵柩缓缓走出。
见到我,周砚脸色骤变。
他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沈雨婷,你就见不得我好,非要在这时候搅局?给我滚回地下室去!”
他话音未落,程晚穿着婚纱,从别墅里快步走出。
一见我这身披麻戴孝的打扮,再看到庭院中央那具漆黑的灵柩,
她脸色先是一白,随即眼圈瞬间红了。
“哥哥,姐姐她这是什么意思?”
“在我们大喜的日子,她穿成这样,还把这种东西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