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继续道:
「我的第六感很准,你每次小心翼翼偷看小柔时的目光,我都能捕捉到。」
被拆穿的羞耻感涌上来。
但我很快就想明白了。
喜欢苏妤柔不是错,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觉得难堪?
索性装得大方,承认:
「是,我那时便喜欢她。」
他愣了愣,笑意更浓:
「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让我猜猜,喜欢的契机是不是你被怀疑偷钱那件事?
「当年我还问过她呢,为什么要帮江尘解围,你知道她怎么说的吗?」
我猛地抬头,和他对上视线。
而他不紧不慢喝了口咖啡,说:
「她回答我:『江尘是谁?』,原来是那天我们吵架,她心情不好,随意发泄脾气,没想到碰巧帮了你一把。」
「不过我理解你的,喜欢小柔是人之常情,当年追她的男生多了去了,情书我都不知道扔了多少封,你什么都没做,倒还挺有…」
自知之明。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掉转话头:
「前段时间再见,是小柔告诉我你们结婚了的。」
我早就清楚这一点。
除了苏妤柔,还能有谁呢?
谁都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当年分手时,我说让她等我,最多六年,读完研我就回来,你们…就是六年后结的婚吧?」
是。
两年前,在爷爷的撮合下。
我们双方默认,省去流程,没有仪式。
去民政局登记了结婚。
我把这看成上天对我贫瘠人生的馈赠,
原来是苏妤柔等了六年后,心灰意冷的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