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他们口中锱铢必较的人。
「孤儿院长大的嘛,爱计较,没情商。」
「也怪不得咱们烦他,他要是讨人喜欢,不早被领养走了?」
从背后的窃窃私语,
到对我的故意忽略。
再到拉帮结派的孤立。
被点名回答问题,会引来窃笑。
二人一组的仰卧起坐,我没有同伴。
大合影里,永远站在边角。
……
三年,真的很难熬。
苏妤柔是我阴暗缝隙里,唯一能瞥见的一束光。
所以再次遇见时,我迫切地想抓住。
贪恋她施舍的一丁点温暖。
此后几天,苏妤柔早出晚归。
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和我碰不到面。
凌晨三点,我被渴醒。
出来倒杯水时,
看见她站在阳台上,指尖烟头忽明忽暗。
「协议拟好了吗?」
她掐灭,神色淡淡地望着我。
而后什么也没说,目不斜视从我身边经过,回了书房。
阳台房的烟灰缸堆得快要溢出来。
她在烦恼什么,我不知道。
也不想再去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