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我平静地问,“所以我活该让出一切?我的房间,我的镯子,现在连我的位置都要让?”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陆昭,算我求你。”
十年。
他第一次对我说“求”字。
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母亲来找我时,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昭昭,妈妈求你件事。”
“你说。”
“城南那套别墅,我们打算过户给薇薇,”她眼泪掉下来,“她说没安全感,想有个自己的家……”
我心脏猛地一缩。
那套别墅是我十八岁生日时,外公送我的成年礼。
他说:“昭昭,以后这就是你的底气。”
“妈,那是外公留给我的。”
“妈妈知道,”她握住我的手,手心冰凉,“但薇薇她……她以前过得太苦了,我们得补偿她……”
“所以我就该让?”我抽回手,“用我的东西补偿她?”
母亲愣住:“昭昭,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妈,这半年,我在山里挖土豆的时候,你在哪?”
“我……”
“你在陪白薇,”我笑,眼眶发烫,“每天雷打不动,她叫你妈妈,你应得很开心。”
母亲脸色煞白。
“别墅我可以给,”我起身,走到窗前,“但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别再来找我要东西了。”
她哭着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给周燃发消息:“我快忍到头了。”
他秒回:“我在。”回陆家签手续那天,我站在二楼楼梯拐角处,低头发消息。
“姐姐。”
我抬头,是白薇。
她站在我身边,咧嘴一笑:“姐姐,你看着我。”
我不解蹙眉,随即,她一个后仰。
“砰!!!”
她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顾谦闻声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白薇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开口:“姐姐……你为什么推我……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