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血给哥哥还回去吧。哥哥烧伤那么严重,要是因为我……”
“他命硬得很。”乔清黎打断。
她别开脸去。
不知为何,从前看到陆沉舟双目含泪柔弱无助的模样,她会心疼。
现在却满是烦躁。
她总是会想起江叙白那双心如死灰的眼睛。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见过他露出这般死寂绝望的眼神。是她做得过分了吗……可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啊。
乔清黎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担心惶恐什么。
他怎么会有事?
又哪里舍得死?
乔清黎反复告诫自己,千万不能上了江叙白这个男人的当。
接下来三天,乔清黎刻意不去关注他。
到第四天,她坐不住了。
她状似不经意地问起:“这几天,他有没有上来找小舟道歉?”
“没有。”
“真是沉得住气!”
乔清黎脸色黑沉如墨,“哼哧哼哧”喘了好一会儿,终究是没出息道:“把网上关于他父亲的消息……”
她痛苦地闭上双眼:“撤了。”
到底是不忍心伤害他。
乔清黎深深唾弃自己。
为什么就是忘不掉、放不下?她这样,怎么对得起惨死的母亲?
又是三天过去,陆沉舟出了院,风风光光地以未婚夫的身份正式住进乔家。
当晚,裹着浴巾露出八块腹肌。
他霸道地搂住乔清黎的腰肢,古龙香水裹挟着温热呼吸缠上去:“我们已经领了证,是合法夫妻.....”
“让我来满足你吧。”
“老婆。”
话音未落,乔清黎扣住男人作乱的手,力道大得让他疼得轻呼。
她望着男人俊朗的面孔,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一夜的荒唐。
她其实早就清醒了。可她还是不管不顾地要了江叙白整整七次。
她爱他!
她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
她想过的,放下杀母之仇,不去追究他到底爱不爱她。
得知自己怀孕,除了对乔母的愧疚外,更多的是开心。她亲手做了小木马,畅想将来一家三口过着温馨的小日子。
可他盗取机密,逼得她不得不打掉孩子……
乔清黎眼睛红得可怕。
“江叙白!”
陆沉舟差点没维持住表情:“清黎?”
“你伤还没好全。”乔清黎回过神来,忙松开手,“等婚礼举办以后吧。”
话还没说完,她脚步慌乱地离开了房间。
陆沉舟狠狠将水晶花瓶砸向墙面。满地碎片映着那张扭曲的面孔。
男人眼里的怨毒叫人心惊。
“江叙白。”
“我要你彻底消失!”
乔清黎刚到楼下客厅,段特助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乔总!”
“乔总,您快看!”
“您上热搜了啊!”
段特助举着手机的手在哆嗦。
乔清黎正要开口训斥,却瞥见满屏血红刺目的热搜词条。
#乔氏总裁将丈夫关藏獒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