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她的乖顺,是她的懂事,却不是她的无动于衷!
“你就这么希望我去?”谈叙川的眉眼沉得可怕。
方禾沅微微颔首,“谈总想去,便去。这是您的自由。”
他从前不是一直嫌她束缚了他的自由吗?
嫌她黏人,嫌她闹,嫌她管着他和别的女人的来往。
可现在,她如了他的愿,他为什么脸色这么可怕?
谈叙川死死盯着她冷寂的眉眼,突然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的阴影里,带着浓重的压迫感,“方禾沅,你看着我。”
方禾沅被迫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你告诉我,这三年在改造中心,你到底学了什么?”
方禾沅不太一天这个动作,微微偏头,“学了如何做一个不让谈总厌烦的人。”
当年她一遍遍地求他不要送她走。
可他嫌弃她无理取闹会让宋婵宁伤心,毫不犹豫地将她推进了改造中心。
就是在那一刻,她忽然觉得他已经不配自己去爱了。
这时,谈叙川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宋婵宁娇柔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了出来,“叙川,我在隔壁包厢,他们……他们非要逼我喝酒,你快来救我!”
谈叙川有些不耐烦,“让保安去!叫我干什么?”
方禾沅却在这时开了口,“你快过去看看吧,别让她受了委屈。”
她的话让谈叙川那股火燃得更旺,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
“方禾沅,你很好。”谈叙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离开后,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方禾沅对着面色各异的公子哥们笑了笑。
这一晚,谈叙川再也没有回来。
方禾沅也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早早就离场了。
她去了一趟司法鉴定中心。
工作人员接过她的头发样本,羡慕看了她一眼,“如果您真的是方家小时候走丢的千金,结果出来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方禾沅平静点了点头。
她想,她终于可以离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