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着头嘲讽地看着她:“我与瑞王婚事是钦天监合的婚,说是天作之合。原来清瑶姑娘这么大胆,是因为吴嬷嬷教导的?”
“在我与瑞王大婚之日便以下犯上,骑着马闯进迎亲队伍,踏烂花轿,踏伤无辜百姓。”
“你去街上看看,顾姨娘踏伤的人还在医馆里躺着,还等着瑞王府赔钱呢。”
“众目睽睽之下,我并无冤枉她,而瑞王殿下这般重伤,也是因为顾姨娘要瑞王为她出气。”
“瑞王为了她才惊了马,才被踏伤,嬷嬷不如想想如何在皇后娘娘面前解释吧。”
吴嬷嬷被我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瑞王可是皇后嫡子,若真伤个好歹,顾清瑶就等着皇后娘娘的怒火吧。
顾清瑶这时已清醒了过来,哭着要冲进房里:“殿下你怎么了?”
被我的人拦住后大怒:“贱人,你好大胆子,敢拦着我,放开我,我要去服侍殿下。”
我狠狠一巴掌打了过去,带着着我前世的恨意,“啪”一声,将她的脸打得歪侧到一边。
“跪下,顾清瑶,若不是你任性妄为,王爷怎么会受伤。”
“你闯下这弥天大祸,还好意思在这哭哭啼啼。”
“你跪在院子里,什么时候瑞王醒了,你再起来。”
正在这时,太医走了出来,一头的冷汗。
他在我面前看着我摇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禀告:“王妃,下官尽力了,瑞王的下身被马踏得,血肉模糊,我尽力医治,恐怕身体可以恢复,但是以后怕是不能有子嗣,能不能人道,都要看天意了。”
“瑞王还未清醒,待他醒来,要好生告诉他,不可激动。”
我厉声道:“来人,把顾清瑶押下,杖责二十,押下大牢,等皇后娘娘发落。”
吴嬷嬷想拦住:“王妃,王爷未醒,不好动私刑,清瑶可是王爷心尖上的人,要是他知道了可是会生气的。”
顾清瑶被我的人拖到院中,一板子下去发出尖叫:“裴晚宁,你想趁王爷没醒杀了我,你这毒妇。”
我冷声道:“因为你,瑞王受了重伤,杖责二十,难道不应该?”
“要杀要剐,还轮不到我做主,自有做主的人。”
顾清瑶哭得梨花带雨,“王爷你快醒醒啊,王爷救救清婉。”
“住手。”一声虚弱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是萧云砚,已清醒过来,想必是麻沸散还未消,他居然还未觉得痛,撑着走了出来。
“趁我昏迷,你居然敢对清瑶这般苛责。”
“裴晚宁,你我还未拜堂成亲,你还不是瑞王妃,你就敢插手王府的事宜?”
“如此跋扈,我倒要和母后重新考虑,瑞王妃的位置,你适不适合。”
“清瑶自幼身子便不好,你怎么忍心叫人打她二十板子?就因为那马惊了你?”
“她也受了伤,难道你一定要这样斤斤计较吗?”
顾清瑶挣扎着爬了起来,扑进萧云砚怀里:“王爷,你若再不醒来,清瑶便要被她打死了。”
吴嬷嬷也一脸不快地看着我:“王爷,有些规矩还是先告诉王妃的好,免得她不知轻重。”
我看着萧云砚,果然外界传言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