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走后，他才发现她的存在别人无法替代

苏茜苍白的唇极轻地勾了一下。

“可你那天不是忙着欣赏演出吗？”

当时她浑身是血地被推进军区医院，军医让她告知丈夫身份。

她说自己是遗孀，下一秒，医生却从她包里翻出了军属证，当即拨电话到军区。

可值班的战士说：“霍少将在看高同志的舞蹈演出，走不开。”

闻言，霍言鄃眸色一怔。

“那天是高璐第一次上台，我怕影响她发挥，才命令士兵不许打扰。”

苏茜语气疏离：“没事，我本来也没想让你知道。”

看着她淡漠的眼神，霍言鄃忽然心头一紧，抓住她肩膀直直盯着她。

“你不怪我没有在你需要时出现？”

苏茜嘲弄地勾唇：“她的事一向比我更重要，我理解。”

话落，她越过他径直上了军吉普。

望着她的背影，霍言鄃胸口有些窒闷。

从前她只是淋了点毛毛雨，都会把他从军区叫回来，挤进他怀里嘟囔着要他喂水喂药。

他晚归，她就闷坐在沙发上盼，等他进门便瘪着嘴红了眼：“霍言鄃，你就不能把我放在第一位吗？”

当时，他只嫌她无理取闹，不识大体。

可现在她不哭不闹，也不再缠着他，他心底却空落落的。

车子经过供销社门口。

霍言鄃让司机停车，看向一旁望着窗外的苏茜：“要过年了，我带你去买几件衣裳。”

以前票证一发下来，她都会闹着让他陪她挑衣裳。

有时缺一盒雪花膏，她也非要他亲自去买给她。

紧接着，就听苏茜语气平静道：“不用了。”

霍言鄃推开车门的手顿住。

心头那抹难言的怪异挥散不去，他眉头紧蹙：“你最近怎么……”

“我最近这样不好吗？”苏茜终于转过头看他，“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别缠着你，别总为了高璐跟你吵闹，学着善解人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