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织又咬了一口,“真的特别好吃,你就尝一点。”
沈云织极力劝说。
刘梨花拗不过她,硬着头皮咬下来一点,只咬在烙饼上,里面的肉,一点也没吃到。
“你这不行,得大口吃。”沈云织硬往她嘴里塞。
刘梨花闭上眼,死就死,大不了吃了再吐出来。
她这次咬下来一大口,肉软烂嫩滑有嚼劲,比平常买的猪肉还好吃。
尤其是沾上汤水的烙饼,那叫一个香。
一整个吃完,意犹未尽。
这玩意是真香!
“大嫂,你真是神了,竟真的变废为宝。”刘梨花竖起大拇指。
沈云织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把剩下的几个烧饼夹上肉端进屋。
苏老太和苏老爷正在屋子里闲聊,看到沈云织进来,两个人招呼沈云织坐下。
“爹娘,这是我新研究的,你们尝尝好不好吃。”沈云织递给他们一人一个。
两个人年轻时也过过富贵日子,好吃的,好玩的见过不少,听到沈云织用猪下水做菜倒也没有太震惊。
他们以前听说宫里的御厨就能化腐朽为神奇,把平常不吃的东西做的特别好吃。
两个人一人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苏老太......这辈子能吃上这么好吃的东西,死也值了。
苏老爷......以前真是小看老大媳妇了,竟然能做出这么美味的东西。
“爹娘,等冰粉生意稳定下来,我想再试试卖肉夹馍。”
“咱们做生意得多试几样,不能死磕同一件事。”
沈云织的改变,他们二老看在眼里,见她不是三分钟热度,也是支持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们支持你。”
沈云织眼眶泛红。
苏家对她这么好,这样宽容,上辈子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忍心去祸害他们。
“你们不怕我赔钱?”冰粉这几天卖的还行,但也不能保证一直生意不错。
“人这辈子总要做些什么。”苏老太鼓励她,“你放心大胆去做,赔了还有我们。”
“爹娘,谢谢你们。”沈云织声音哽咽。
“咱们都是一家人,说啥谢不谢的。”苏老太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慈爱。
苏老三在门口把这些看的一清二楚,锅里肉香吸引他过去。
“爹娘,我来看你们了。”苏老三喊着往里面走。
进去拿起一个肉夹馍就往嘴里塞。
“你干什么?”沈云织先一步抢过去。
苏老三比她还不是东西,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对他有利他就巴结,没利就踹到一边,一点情意都不讲。
当初分家,老三一家闹腾的最欢,为了多分家产,就差动刀子。
老两口被他气的好几天下不来床。
说的好听,逢年过节探望,拿的都是发霉的粟米,根本没法吃。
临走时还要搜刮一波。
苏老三恼了,“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他在家吃点东西天经地义,沈云织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管上他了。
“东西是我买的,也是我做的,你想吃掏钱。”沈云织把东西收起来。
“呵呵,你吃的喝的用的哪样不是苏家的。”苏老三脸上挂着一抹嘲讽。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玩意,还跟他摆上铺了。
“行了!”苏老爷子呵斥住苏老三,“你有事没,没事赶紧回你家,我们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爹,你几个意思?为了外人赶我走?”苏老三心里越发不平衡。
“当初分家时说的清清楚楚,以后你们一家过自己的日子,与苏家老宅再无关系。”苏老爷旧事重提。
苏老三愤愤开口,“好,我走,以后你们有事别求我。”
苏老三走的时候,从沈云织身后抢了两个肉夹馍。
沈云织气的跳脚,这么好的东西,入了这种畜生嘴里,糟践了。
苏家二老脸色极其难看,沈云织不好再多待,回屋猫着。
跟宋依诺闲聊,把肉夹馍的成果说出来。
宋依诺为她高兴。
“对了,我给你买了一支发簪,你看喜欢不。”沈云织把发簪通过玉佩传送过去。
宋依诺拿在手里,左摸摸又摸摸,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古董。
“这东西怎么用?”
见沈云织用簪子盘发,她也想试试。
沈云织一步一步教给她。
宋依诺鹅蛋脸,用簪把头发盘起来,衬托的她越发精致、秀气。
“回头我再买套汉服穿,去公司惊艳那群人。”
公司长得好看的女孩子格外受偏爱,她长得好看,原本颇受领导赏识,哪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抢了她所有的风头。
都说她被比下去了。
这次看谁还敢再说这话。
“我真的太喜欢了。”宋依诺怎么都看不够。
“喜欢就好。”沈云织被她感染,也露出会心的笑。
“你等着,我再搜集搜集好东西,回头给你送过去。”宋依诺准备给沈云织一个大大的惊喜。
生意慢慢走上正规,沈云织赚到钱的消息不胫而走。
沈家。
“娘,你看到没有,沈云织一心扑在苏家,哪里还记得有这个娘家。”沈老二适时给沈母上眼药。
上次他回来跟娘说这些,娘不仅不信,还骂他,这次看娘怎么说。
一连好多天没有沈云织的消息,沈母也着急。
彻底坐不住了,决定亲自过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沈老二说啥也要让沈云织把剩下的钱和东西拿出来。
他们到苏家的时候,沈云织正好收摊回来。
沈母一个健步冲过去抓住沈云织的手,“这几天怎么回事?”
“娘,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沈云织奋力挣扎想摆脱她的束缚。
沈母哪里给她机会,抓着她往前拽,“你现在长本事了,能赚钱了,就不要我这个娘了是吧?”
目光落到车上的钱匣子上。
沈云织想护,被沈母先一步夺过去。
沈云织上去抢,被沈老二推倒在地。
“你们干什么?咱们断亲书都写了,你们抢我东西,我可以去告你们。”
沈云织要彻底跟沈家做个了断。
沈母哪里容许她忤逆自己,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的命是我给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这个小贱蹄子,不打就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