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没签成。
苏致远脸色阴沉地让我暂时住下,秦虹把我当透明人,佣人更是对我不理不睬。
我倒是乐得清静。
每天一醒来就是查秦氏集团的公开财报和股权结构。
职业习惯,条件反射。
这天下午,门开了,秦玮进来,熟络地揽住我肩膀。
“大哥,晚上家宴,介绍你给几位舅舅认识。”
“好。”
我平静地应道,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时,有佣人从身后走过,秦玮突然将声音抬高了几分。
“对了大哥,你有那种……比较贵重的配饰,用来搭配西装吗?该不会没有吧?”
顿了顿,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其实……父亲的书房倒是有不少,但他不喜欢别人随便进去,大哥你可千万要记住。”
佣人们闻言,侧目往我们这里看了几眼。
来了。
先铺垫,强调我没有的东西,制造氛围。把我这个一无所有的乡下小子置于嫌疑位置。
“我没什么配饰,但也不要紧,我不戴就是了。”
我的表情依旧平静,心里却不禁冷笑。
家宴设在本市最贵的私人会所。
到场除了秦家几个旁支,还有不少与秦氏有往来的董事。
秦玮一身高定西装,站在秦虹身边,言笑晏晏,俨然是正统少爷的模样。
而我被安排在次席,清瘦的个子套着秦玮选的那套剪裁华丽的西服,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宴至中途,秦玮忽然故作惊讶地开口。
“父亲,您今天不是说戴那块刚从佳士得拍回来的限量款名表吗?”
苏致远摸了摸空着的手腕,奇怪道:“明明上午还看见了,但是出门时却没找到……”
秦玮立刻紧张起来:“会不会掉在哪儿了?那块表是妈妈送您的生日礼物,价值三千万!”